展,郁郁之下,他便窝在家中成了个自由职业者,写小说是他一场新奇的尝试,这本耽美十八Xnp.肉.文《卿卿入我怀》算是他成名作,导致他记忆十分深刻。
这些人物是他一手写就,他对抢夺金手指这事算不上反感,他是典型的享乐主义,对贞操什么的并不看重,能和心中的理想型们来一发还要磨磨唧唧并不符合他的风格。
不过这样一来他同乔之卿势必要处于敌对面,但要让他现在就拿出从前对待那些亲戚们的手段,直截了当先下手为强,去对主角受做点什么的话,他又膈应得慌,这是他写文的时候代入的视角,一手创造的核心人物。虽说性子优柔寡断,摇摆不定,但本质就是个柔弱菟丝子,翻不起大浪,他一个除了就写过点小黄蚊之外绝对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还真下不去手。
叶繁思考的时候正双手捧起酒杯小口啜饮着,他没有忘记表演,还拧着秀眉,几缕额发散落在鬓边,让他看起来莫名有种孤寂的,被抛弃的落寞感。
叶盛一不留神余光便瞥到了这幕,眼神顿时凝滞住,并非别的,他只是意外他那个下巴要翘到天上去的高傲弟弟何时学会了这般可怜的小模样。
倒是……有几分楚楚可人。
他的目光一时久久不能移开,直到叶繁被灼热的目光从沉思状态惊醒,一抬头便迎上他的眼神,桃花般艳丽的脸上,长长的睫翼受惊般地颤了颤,倒映着流溢灯光的眸子中却是清澈动人。
叶盛仿佛被刺了一样立即转头,片刻又故作无事地转了过来,也跟着后退到角落里,盯着他一直众星捧月的弟弟,端着从前从不给好声气的面孔道,“怎么一个人喝闷酒,以往捧你的星星们都去哪儿了?”
叶繁低头单手摩挲着酒杯没有答话,系统没有骗他,其实自从见到叶盛第一眼起,他身体里便有一股无名火在四处乱窜,逼的他即使穿了宽大的衣袍也不敢轻举妄动,唯怕当众丢人。
不过,单看叶盛刚刚的失神,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他便有了几分把握,要攻略叶盛这种心高气傲的,他不能硬碰硬还维持原主的高傲,他需要剑走偏锋,在他面前把柔软的一面展现给他。
“怎么不说话?”叶繁迟迟不答话,叶盛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加大了音量,声音里已经有了怒气。
叶繁继续低头双手握住酒杯,一、二、三——“滴答——”一滴水珠从他脸上滑落,在杯中酒水里打出一圈圈涟漪。
这方角落里的空气顷刻安静下来,叶盛瞬间僵住,叶繁……哭、哭了?!开什么玩笑?
这个在他面前一直傲慢得跟孔雀一样,无论怎么欺负都不流泪的家伙居然这么哭了?!
说不清什么感受,但看着那酒杯里一圈圈纹路,他心里复杂之余竟奇异地生出了一丝愤怒和心疼,他一把粗鲁地把叶繁不让他窥视的面容硬掰过来。
他从来是知道自家这个便宜弟弟是生得极美的,但此刻,他才真正感觉到那种心神战栗的侵略感。
只见那张钟神毓秀的脸庞上神色哀伤,正无助地滑落着一道道泪水,划过玉白光泽的皮肤,润湿唇畔然后顺着尖尖的下巴颔流到他手心里,泪水冰凉却烫得他手心发痛。
叶繁仿佛醉了,他无声流着泪水的杏眸闪烁着柔光,细看却分明朦胧着失了焦距,好似已经意识不清。
不自觉放轻了动作拭去了他的泪水,叶盛语气有些尴尬,又有些微恼,“你到底怎么了?说话啊!谁……欺负你了?”
他明明很讨厌这个人的,但看着他这样伤心欲绝的凄婉模样,他却说不出一句重话。
叶繁蹙着眉尖红着眼睛紧紧盯着他,仿佛认不出人,口齿不清地低声唤:“凌涣……”然后倾身抱住了他。
柔若无骨的滚烫身子一把栽进自己怀里,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