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对那方小小的菊穴伸出手,攻的手指极长,如同葱玉般好看,探向痴儿那隐秘处时甚至有些颤抖,攻不是没有见过痴儿浑身赤裸的模样,此刻却不知到底有什么异样的情感涌了上来,他竟然……是有些窃喜的。
他伸出一指慢慢试探着探进那几乎只有米粒大小的菊穴,一点点扩宽着里头的空间,弟弟的紧致菊穴里温暖而潮湿,攻不知不觉间,竟不舍得将手指拔出来。
痴儿不知哥哥究竟想做些什么,只觉得疼痛不堪,便撅着屁股一寸一寸地往床榻里锁,攻只怕那嫖客发作,强行制住了痴儿逃避的动作,紧紧将他困在自己怀中。
手指上带出的透明淫液也因此沾到了痴儿平坦的肚皮上。
嫖客看着这活色生香的画面,忍不住催促道:“还不快些?莫不是想让我等到明天去?”
攻此刻已经将痴儿的菊穴拓宽地差不多了,便挺着自己那物,慢慢的,刺穿了受。
一瞬间,痴儿晶莹的泪水簌簌而下,落在攻怀抱着他的手掌上,滚烫地令人心惊。
攻死死抱住受,不断挺进,中午在一个瞬间,将自己完全埋进受的身体里。
他正待动作,便感觉到身下如同撕裂般的疼痛,没有任何前戏,嫖客也直挺挺地进入了他。
鲜血汩汩流出,便是最好的润滑,攻疼得几乎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那嫖客却自顾自顶弄起来,身下的物事一下一下撞击着攻的后穴,攻被他的动作带动着,小幅度地对着痴儿同样动作着。
痴儿睁大了眼,得了趣味,也不哭了,双目失神地被哥哥顶弄着,泄了出来。
攻身后那嫖客却不是个好相与的,动作大开大合间,完全没有怜惜之意,使得攻身后如同裂开一般疼痛。
攻死死咬牙,好看的眉宇紧紧蹙在一起,他只觉得自己是爽利的,便觉得攻应该也是舒服的,痴儿看着血流成注的攻高兴道:“哥哥,舒服。”
攻猛然被身后又一次用力贯穿,维持着如同母狗般的姿势方便嫖客发泄。
“怎么,小美人是觉得我技术不好,做的你不舒服?怎么也不笑笑?”嫖客凉飕飕道,“你若是不笑,你这弟弟倒是个爱笑的。”
攻沉重地喘息着,惨白的脸颊上,缓缓绽开一个凄厉的笑容。
像是有什么死掉了的声音落在攻耳朵里,他知道,那是自己的心与一文不值的自尊。
落在地上,碎成一缕一缕。
痴儿无知无畏,仍痴痴的笑着,殊不知此刻攻心中的诸多无法言道。
他甚至是恨着的,为何自己便要保守折辱,而痴儿却可以不通人间悲喜,但这从来不是痴儿的错,只是这世上熙熙攘攘,皆为利来,而自己,恰巧是供人发泄的利。
再后来,攻有了名气也能在老鸨面前保住痴儿了,不必再让他跟着自己一同受罪。
但痴儿偶尔会缠着自己要,若不给便大哭大闹,甚至绝食以待,攻慢慢的也就习惯了晚上被客人们操弄,百日操弄痴儿。
痴儿是个很乖的孩子,操弄他时攻甚至是隐隐有些欣喜的,难怪会有那么多人一掷千金来青楼潇洒,掌握着一具不想干的漂亮躯体的感觉确实足以令人爽得灵魂颤栗。
痴儿听话又乖巧,即便是让他跪下给自己口,也从来没有怨言。
这日,攻遇到一个有些难缠的客人,他喜欢将蜡油滴进人的后穴,管这叫菊绽。
攻被他如此折磨了许久,实在是没有多余的气力同痴儿厮混,一瘸一拐地趴到床榻上。
痴儿见状又缠了上来,想要脱下攻的衣服,却被攻拂手推开了,他有些不解,却又不知该如何表达,只能一件一件脱了衣衫,浑身赤裸着钻进攻被窝里,用白皙如玉的身子摩挲攻随意摆放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