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
“就这么想要,嗯?”攻见他如此模样不禁有些动怒。
他也不顾身后的疼痛,直挺挺将三支手指一同插入痴儿的菊穴中,不顾痴儿的挣扎,大开大合地来回抽插。
痴儿痛得两眼泛出泪花,下意识想躲,却被攻阻在自己与墙壁之间,攻恨恨道:“怎么,哥哥弄得你疼了,便想去找别人?说话!”
攻捏着痴儿秀气小巧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脑海里浮现的却是痴儿用小嘴含住自己那器具努力吞吐的模样。
他想,自己大抵是疯了,竟然会因为痴儿想去找旁人发泄而动怒。
明明自己就已经不干不净了,怎么还敢要求别人,但一想到痴儿若是如此淫荡在他人身下辗转承欢,他仍是会觉得不悦。
攻恶狠狠挺身用自己的东西贯穿受,用自己最大的力气恨恨撞击着,丝毫没有快感与技巧地重复着动作,不像是做爱,倒像是一场对彼此的惩罚。
事后,攻细细端详着痴儿满是泪痕地面庞,想:若是痴儿不是痴儿,应该也是个俊俏的少年郎了。
那之后,痴儿的菊穴肿胀地不成样子,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理他。
而攻也偶尔得知城西的赛华佗家中有珍藏着的千年灵药,若是能为痴儿求来少许,或许能让痴儿恢复神智。
攻如此想着,穿上自己最漂亮的衣衫,带上自己买身得来的所有钱财奔赴赛华佗家中。
赛华佗是个长须长发的老者,见了攻便道:“呦,好生漂亮的兔儿爷。”
攻听了也不恼,只是直直跪下道:“听闻您府上有灵药,特来求取。”
“我这灵药,却不是什么人都能要的,不过若是你愿意从这出来,被接下来见到的一百人艹过,我这药倒也不是不能通融。”
攻想着,自己这样的人,被一人艹也是艹,被百人艹也是艹,又有什么两样。
深吸一口气后,攻推开大门,对第一个见到的小厮道:“你想艹我吗?”
小厮震惊地瞪大眼睛,惊诧于眼前美人的言语,攻的价格他是知道的,千金难求,此刻竟然愿意免费与他欢好,小厮震惊之下,立刻急色脱下他的衣衫,当场进入了他。
道路旁路人来来往往,男人们无不驻足停留,围观如此活色生香的一幕。
攻即便是被操弄地喘着粗气也没忘记赛华佗所言,他对所有围观者道:“请一起艹我吧。”
旁观者犹疑片刻,立刻有人上来揉搓他的乳尖,也有人握住他的东西套弄,更有甚者直接将腥臭不堪的东西塞进他嘴里,令他同时承受着好几根。
好事者等不及,匆匆决定双龙,草草扩张后,便喟叹着插入攻的穴里,飞快抽插起来,不断带出白沫。
攻也不知到底有多少人干过自己了,只记得实在是很多很多,路人们心满意足地散尽了,赛华佗居高临下地望着赤裸的他,慢悠悠掏出自己的东西,塞进攻已然无法闭合的菊穴,尿出一泡尿。
然后用一只玉瓶塞住了。
“等回去再取出来,否则这药可就不灵了。”
攻在路人惊诧的目光中一瘸一拐,忍着异物感走回青楼。
他将菊穴里的玉瓶拔出来,窸窸窣窣的,淡黄色的尿液混杂着乳白色的精液救出来,顿时整个房间内腥臭难当,攻不顾痴儿动作,将玉瓶里的塞进痴儿口中。
痴儿服下药,便睡去了。
醒来时,看见守在一旁的攻,第一句话便是:“哥哥,我想上学堂。”
他果然大好了,攻喜悦地想着,自然答应了。
痴儿似乎将从前的事都忘了,只记得自己是他哥哥,再也不会做出从前的越轨之事,甚至慢慢地疏远了攻。
学堂里都是达官贵人的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