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父亲或者他们本人,都曾是攻的恩客。
自己将痴儿是攻的弟弟这事儿传的沸沸扬扬。
痴儿回到青楼收拾了几件细软后,便离开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攻自从上次赛华佗一事后,便总是被嫌弃不够紧致,干的没滋没味的,渐渐接不到生意了,只能沦落到去更低级的妓院走场子,有事甚至一天要接上几百人。
他们倒不介意攻是松是紧,只管脱了裤子,几个人一同插进去。
做得攻鲜血淋漓,淫荡喘息。
再后来,连低级妓院也不要他,攻便被扫地出门了,他的钱财都耗在了替痴儿打点科举之事上,生了脏病,却连看病的钱都凑不出来。
他再次路过赛华佗的府邸,有心求他帮助。
距离科举放榜只有半月了,他想撑过那时候,看着痴儿得偿所愿。
赛华佗也嫌他脏,只是摇摇头,连拿他当恭桶都不愿意了,直接让小厮将攻丢在大街上。
赛华佗嫌弃他,路边的乞人却是不挑的,当即围着他上下其手。
乞人身上恶臭熏天,还要将那东西拍在他脸上,叫他含着,攻实在是没有力气反抗了,只能任由对方施为。
迷迷糊糊间,攻从众人的指指点点中醒来,指点纷纷如潮水般涌来,攻甚至已经做不到拢紧身前残破不堪的衣物。
不知过了多久,他望见一张熟悉的英俊面庞,他张了张嘴,想叫出那高头大马上人的名字。
却见他一身红衣猎猎,路人们都说当今新科状元,是个顶英俊的美男子。
高马上的男人错过他不加掩饰的视线,冷声道:“哪来的叫花子,往旁边赶赶,莫污了公主的眼睛。”
在一片嫌弃声中,攻缓缓闭上眼。
结束了自己漫长而倍受嫌弃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