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竭了。
因陆历锋在旁,虽称不上虎视眈眈,但无法保证不会一开门就尾随进去,涂明之暂时还不方便回家。他拧紧了眉头,冷着脸说:“陆先生,这里监控开着,被拍到什么恐怕对您的形象不利。”
却不料一向瞻前顾后的陆历锋突然被这一句话触了邪门的开关,他大步一跨,一把捏住涂明之的下颌,目眦尽裂,近乎疯狂地想要吻下去:“我现在,还在乎什么唔!”
涂明之猛地提膝朝陆历锋身下一顶,可惜用力的同时腰间就传来一阵绞心的剧痛,只猛了一瞬间,反而刺激了陆历锋的疯劲。
“你他么放开我!”涂明之在陆历锋暴力的钳制下奋力挣扎着,虽然自身的疼痛让他使不出全力,但再疼也好过被疯狗咬。
楼梯门在二人激烈的冲撞下哐哐作响,涂明之力竭之际,身子陡然向后一倒,门开了。慌乱之中,后背被一只大手托住。
“诶哟,不好意思。”浑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过语气强横得却不像道歉,“怎么回事儿,这么大动静?”
涂明之被身后人一搀,赶紧借力站起来扶住门框。一回头,救命恩人目测身高一米九,实测恐怕还要加个零点二、三。修身背心紧紧箍着上半身的肌肉,宽厚的肩膀显得那颗梳着短寸的头都有些小,魁梧的身形十分强势地阻止了那句经典的挑衅——关你屁事。
陆历锋脸色不爽,但在如此悬殊的体型差距下也不好发作,只得整理了下自己的领口,回了句:“私事。”
“够了!”涂明之咚地拍上了身旁的门框,咬牙切齿道:“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呵,这么急着解释,他难道是你新钓来的男人?”陆历锋嘴边的讥笑已经不屑于掩饰,可才笑到一半,脸就被“一米九”的大拳头重重砸了上来,整个人直接被掀倒在地。
“你这人模样打扮得没什么毛病,说话怎么带股臭味儿?”“一米九”松了松自己的拳头,若无其事地贴着倒在地上的陆历锋的身边走过,“想下楼是吧,我帮你叫电梯。”
陆历锋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一米九”已经走回来了。这一拳砸得人头昏眼花,身体再弯曲一会说不准胃里翻涌得就要吐出来。
涂明之拿着手机在一旁不动声色地看着,手机停留在通讯录的界面,如果情况失控他也好立即拨打保安室的电话。“一米九”的身子正好挡在陆历锋后面,导致涂明之并没看见陆历锋回头的眼神。见电梯门合上,他攥着门把手的手终于松开,已经浸满了汗。
两部电梯先后开启,又先后关闭。“一米九”没从另一部电梯进去,他盯着陆历锋乘的那部电梯的显示面板下降了三个楼层后才转身走回到楼梯门口,问涂明之:“你没事儿吧?”
涂明之摇摇头,道了声谢。
“一米九”咧嘴笑着说:“举手之劳。”完全没了之前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接着半句废话不说就进了楼梯门。
随着门锁咔嗒一声轻响,涂明之这才长长地呼了口气。脑袋晕晕胀胀,回到家草草洗了个澡,头发还没干透就扎进了被窝里。
涂明之整个人被疲惫侵蚀着,刚入睡就做了一个梦。梦里曹恒升把偷偷藏起来的按摩棒全都开了震动放在枕边,扰得涂明之想把它们剁碎了再一起扔出窗外。无意中一挥手,手机从床头柜上被扫落在地。
啪——
涂明之顿时睁开眼,愣了两秒,赶紧翻身到床边把手机捞了上来。
“升哥、啊”电话刚一接通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哈欠,涂明之把手机放在耳旁,闭上眼,想象曹恒升就躺在自己枕边耳语。
“睡了?”曹恒升有点意外,语气里还掺杂着些自责。
“嗯今天累了,就早睡了”涂明之拖着鼻音,脸又向收音孔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