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想你。”
“明天就回,最迟下午3点到公司。”曹恒升柔声汇报着行程,“我也想你,宝贝。”
涂明之把被子揪到自己胸前,抬起一条腿压在上面,小睡一觉后忘了自己腰上还带着伤,忍不住哼了一声。
曹恒升直接被这一声闷哼点燃了欲望,他吸了口凉气,沉声问:“宝贝,你这是什么意思?”
质问中糅合了挑逗,磁性的嗓音传入耳中,涂明之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被子里,偏偏又止在内裤的边缘,悄声说:“升哥,内裤有点紧。”
“脱掉。”曹恒升不假思索地说,停顿了一秒,“只用你的拇指。”
涂明之偏过头把脸埋在枕头里,受着曹恒升的引诱,拇指钻到腰后勾着内裤边缓缓下拉,划过挺翘的臀部,停在腿根处。然而在后方的拉扯下,本就微微勃起的性器被内裤的弹力带包缚得更紧。在脱下的过程中,涂明之的小指顺着股沟越埋越深,触到后穴之即,却又抽了回来,转而移到前面隔着内裤慢慢揉搓着自己的性器,一呼一吸逐渐急促。
涂明之的声音稍变了调:“升哥,润滑剂放得远”说罢,微微伏起上半身,将指节送到唇边,牙齿卡着上下指骨,细细地在指弯处舔了起来。舌头在口腔中搅动出啧啧的水声,传到电话另一边,便难以遏制脑中浮现的一幕幕淫靡景象。
曹恒升的呼吸声瞬间变得清晰,匆匆骂了句:“小兔崽子。”放在胯下的手也开始上下捋动,带着薄茧的指腹虽不及温软紧致的肠道那样销魂,但此时借来应急只想尽快放出那股窜升的欲火,动作不由得越来越快。
涂明之用唾液涂满了两根手指,轻按在穴口打转,电话里曹恒升呼吸得越发粗重,刺激得他也呻吟出声。穴口很轻松地吞入了一个指节,另一根手指在外面也努力地想钻进去。未经充分润滑的穴口,仿佛已经接近极限。涂明之有意控制着肌肉的放松,在两根手指一同挤进肠道的时候,发出一阵婉转的喘息。
后穴很快适应了两根手指的宽度,涂明之翻转着手指企图再添一根,但干燥的手指刚探入一个指尖就体会到肠道内的紧涩,无奈只好由着先进入的两根揉按着自己的敏感点以增加快感。
“升哥,完全不够”涂明之委屈地哼了两声,他动得手腕发酸,却迟迟得不到满足,“升哥,我想要你你不能只顾自己舒服、不理我”
曹恒升的嗓音因干燥有些发哑,他问涂明之:“宝贝,记得我在操你之前,喜欢做什么?”
涂明之因这一句话被拉进了回忆,胸前却被曹恒升下一句话勾起了一阵难耐的酥痒。
“我捏着你乳尖,原本豆丁大小被揉得又红又肿,你半阖着眼偷瞄我,稍一用力就哼出声。”曹恒升说话的同时,自己也闭眼享受着,此时涂明之的每一声喘息对他来说都是最好的催情剂,随着手掌的不断刺激,性器已经向大脑发出一波波即将到达高潮的信号,“等下次操你的时候,你哭着求我,我都不会饶了你。”
通话双方都陷入了漫长的沉默,涂明之将手指从后穴抽出来,伸向床边的纸抽盒。内裤上湿漉漉一片,四周的空气中都渗透进了一股若有若无的精液气味。
大脑短暂的放空后,回味的是身心并未完全得到满足的苦涩。涂明之撇了撇嘴,说:“独守空房,还没有按摩棒,太残忍了。”
“我回去好好和你道歉。”曹恒升尾字咬得很轻,像一根羽绒棒挠在耳后叫人忍不住发痒。
“听起来像是恐吓。”涂明之笑着说,兴奋过后倦意又起,再次打了个哈欠,对着手机轻吻一下:“晚安,升哥。”
“要睡了?”曹恒升问。
“先去洗内裤。”涂明之说着,扶着腰从床上爬起来。
“那再聊一个内裤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