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看你哥表演。”
“我当时正下医嘱呢,听见第一遍敲门声时没理会,结果再响的时候我抬头一看,屋里只剩我一人,门口站着一个小伙。”胡方度斜退一步,躲在椅背后方,换了个拘谨的表情说:“他当时就这么站在门边,说:‘胡大夫,我有事问您。’我看他面露难色还以为是找不到卫生间,不明所以就只能让他往下说。然后他问我:‘胡大夫,您尾号是什么?’我随口答了个6。”
胡方度两手一摊,说:“茫然是吧,我当时也茫然。”
曹恒升颇为淡定:“还行,我们已经被剧透了。”
“别拆台啊,听我接着讲。”胡方度摇手笑得心虚,“随后人家说:‘真巧,我尾号也是6。’我那时就不该嘴欠,我告诉他:‘我记错了,其实是8。’说时迟那时快,人家立马就接过去了:‘太有缘了,我有一个珍藏了十多年的靓号,尾号就是8。’”
胡方度深吸了口气,继续说:“当我被这种强行有缘的操作秀到需要氧疗的时候,他跟我说有一个传统社交活动,尾号一样的人适宜做一周情侣,比如我们俩。”
在场的三人神色都很复杂,涂明之琢磨着其余二人可能没想明白,但他等同是提前审过未完结的剧本,明知道另一个主角就是沈无冬。也正因为如此,他比在座任何人都更盼望后续,于是开口问:“度哥你怎么回他的?”
“我被临床蹂躏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非常从容,态度和蔼,就对他说:‘原来你今天是女扮男装呀。’”胡方度越说越激动,眉飞色舞地还原着当时的情景:“万万没想到,他翘了个兰花掌贴在脸上,唉,我模仿得不如他流畅,说:‘你要是加我好友,我就穿一周女装给你看。’然后亮出了二维码。骚不过!当真骚不过于是我就扫了他的码,等着他明天、啊、明天休息,等他周一的女装。”
对于这样出其不意的结尾,涂明之十分费解地拧起了眉,余光再扫过另两位,尤其是孟猛,脸色可以称得上是难看了。
胡方度讲得口干舌燥,隐隐还带有几分恶心,若无其事地回到原位为自己倒了杯酒,酒精的醇香裹着梅子的清香刚从鼻孔钻进来又跑去脑里荡漾,神经正被酒意醺着,听到曹恒升问:“你什么时候把择偶标准改成着女装即可了?”
胡方度“嘿嘿”一笑,说:“乱讲什么,择什么偶,随便玩玩罢了,那人长得眉清目秀,扮女装应该很好看的。”他正说着,头却越垂越低,额角的青筋险些爆了出来,像是在竭力压抑着什么,还没等其他人全都感觉出异常,就扯了张餐巾纸捂住嘴飞速起身冲出包厢。
“别担心,我去看看他。”曹恒升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按住几乎同时起身的涂明之,快步走出了门。
包厢里留下了最不熟悉的两个人。孟猛捏着手里的酒杯独自出神,面对如此窘境,涂明之轻声说:“应该是喝快了,胃里不舒服。”
“对,反正不能是怀了。”孟猛一笑,也在试图调节气氛。
三言两语之后,涂明之想起成功和胡大夫加上好友的沈无冬,于是发了条信息,假装不知情地问:“孩子借着了吗?”
对方毫无反应。
约半分钟后,沈无冬接连回复了数条,把始末交代得干净,大有不吐不快、奇葩共赏之意——
“不用借道具,我已经把医生的微信要到了。”
“在他确认了我不是药代和新型医闹之后。”
“但是没可能了,刚开始就结束了。”
“我就像个妖精似的在他办公室门口搔首弄姿,结果他是唐僧转世。”
“怀旧风、性感风都使出来了,最后是因为被当成熊孩子关爱才加了好友。”
“他告诉我(语气特别和蔼!慈祥!)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