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终于到了尾声。
曹恒升他们三人现住在同一幢楼里,只有胡方度落单。为了确保有着脆弱的胃的胡医生能够安全回家,孟猛不计前嫌,主动担起了护送的重任。
在血液中浩荡游行的酒精摧烧着夜晚的静谧,涂明之坐进车里没过三分钟,就把手伸到了曹恒升大腿上,手掌在西装裤上缓缓摩擦着,窸窸窣窣的声响点燃了后排的温度。
曹恒升一把抓住涂明之的手腕,没纵容他继续撩拨,却听涂明之开口说:“我去付账的时候,老板一开始说免单的。”
“后来呢?”曹恒升问。
涂明之小心翼翼地把手抽了回去,答:“我想他肯定是照顾你的面子才这么说,但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干嘛要动用脸啊?我就对他说你是跟来蹭饭的,账该结还是要结的。”
曹恒升低低地笑了起来,心情变得格外好。
安分了不过两个十字路口,涂明之又把手探了过去。这回偷瞄着接近了曹恒升搭在膝盖上的手,目光移开后仅凭着触觉在掌侧滑动,像是打模作画似的逐根地描摹着手掌的轮廓。画完了整只左掌也不见曹恒升有反应,涂明之放心大胆地歪了歪身子,想要去找另一只。不料想那只本藏起来的右手忽然攥住了他,轻轻一用力就将重心不稳的上半身拉倒了。
“我还有情报和你分享。”栽倒在曹恒升身上的涂明之费力爬起来说,“度哥讲他在医院的事与实情有偏差。”
“我知道。”曹恒升好心地扶着他起身,只不过这一回手却没轻易松开,“你是通过什么发现的?”
涂明之老实回答:“因为一个戏剧性的巧合。去搭讪他的那个奇葩就是我曾经的室友,上次吃饭那个,我在你们出去之后联系他求证过。你对度哥的爱的教育效果怎么样?不知道他和猛哥之后会怎么办”
代驾司机在前面开着车,涂明之空有贼心但没贼胆,不敢和曹恒升硬碰硬,眼睁睁看着他撑着车座压过来,连忙说:“我”话未说出口,眼前就已经被曹恒升完全挡住,双唇被覆上了柔软的桎梏。
然而曹恒升仿佛倚靠在涂明之身上睡着了一样,双唇紧附,只剩规律的呼吸轻柔地扑洒在彼此的脸上。二人身上残留的酒气很重,涂明之几番喘息间好像又醉了一次,手脚发软地垂在身旁。
曹恒升慢慢错开唇,贴着面颊游走到涂明之的耳边,压低声音说:“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去处理,我只想处理你。”尾音缥缈得让人捉不着痕迹,却狠狠在涂明之心里扎了根。
涂明之埋在曹恒升颈间轻轻舔了一下:“等一会,等回了家,任君鱼肉。”
防盗门“砰”地一声重新合闭,涂明之在曹恒升的怀中撕扯着他的领带、外套和衬衫,迫不及待地去感受他发烫的胸膛。涂明之特别困惑刚才曹恒升制止自己脱衣服的举动,明明衣领已经在电梯里被他在自己脖子上的“还礼”糟蹋得不成样子,领口的扣子崩掉了不止一个,此时松松垮垮地敞着,不明白还有什么穿着的价值。激情犹如岩浆一般将挡在前方的疑惑冲刷而过,涂明之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曹恒升起伏的胸膛吸引过去。
“呼、我们不然、先去洗个澡。”涂明之勾住曹恒升的脖子,稍踮着脚亲吻他鬓角的薄汗。从下车到乘电梯再到进家门,一路火烧火燎哪有时间开空调,衣服逐渐被汗水浸湿,黏糊糊地粘在身上。
曹恒升揉捏着涂明之的臀肉,问:“你不是说任我鱼肉的么?”双臀在西装裤的包裹下分外紧绷,非要用力才能抓得实在。
“任,任,但做鱼做肉之前都要洗洗嘛,或者你更喜欢原汁原味?”涂明之轻轻摆动着腰胯,隔着裤子一下一下顶弄着曹恒升的性器。先是拦着他脱衣服,现在又不让他去洗澡,涂明之一时间搞不懂曹恒升这葫芦里装着什么牌子的媚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