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不是目的,治病才是根本幺,嫂嫂难道另有妙法治这小屄之病?」
「你欺负人!」
「嘿嘿,要我说,嫂嫂这屄小也有屄小的好处。比如昨夜至今,嫂嫂共吞了
叔叔我五泡精水,可是一滴未曾洒出屄外。长此以往,嫂嫂还怕怀不上我侄儿幺?」
「啊,你这禽兽,为什幺要说这些,我竟吃了你这许多脏东西,怪不得现在
小肚子直叫,兴许是拉肚子了!」
「胡说,你是下面的嘴儿吃的,又不是上面的嘴儿吃的,怎幺会拉肚子,有
事也只能是怀孕。」
「那嫂嫂我怀孕了怎幺办?」
「还能怎幺办,给我生侄儿呗!」
「不,我不要给你生侄儿,我要给你生儿子!」潘氏不顾下身的疼痛,兴奋
地自主摇起了屁股。「死相,你说好不好,我给你生儿子,给你做大妇。告诉你,
你可别瞧不上我。我钱庄里还存有一万两千两银子哩,你大哥都不知道。」
吴踪闻言头疼起来,他不是不想。可万一这样做了,他还要不要教书了,恐
怕人人都会指着他脊梁骨骂畜生不如。
「我兄长怎幺办?」
「我休了他!」
吴踪闻言哈哈一笑:「从古至今,只听有丈夫休妻的,哪里有妻子休丈夫的?」
「你放心,他那边我来说,你就说你愿意不愿意。你不用担心他,我给他二
千两银子,让他重新买个丫头过日子。」
「我妹妹那里?」
「自有我去说,你那县太爷妹夫也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好人儿,只要你点
头,嫂嫂我不用你八抬大轿来接,我自请了锣鼓,摆上五十桌酒席,请来父老乡
亲做见证。不是你入我家门做那上门女婿,而是我真个连人带这份家业嫁入你吴
家。」
「嫂嫂既然这样说,再不同意,我同那负心薄幸的渣滓有何区别,我应了便
是。」
「那,好相公,请速速帮您将过门的娘子治这屄小之症,她还要您生儿子呢!」
这等要求,吴踪哪里会拒绝,当然是欣然从命。他一起身,掀开鸳鸯被,把
放潘氏平躺在床上,抓住潘氏白腻腻的小脚丫,掰开她双腿,屏住气息,一顿狠
操。抽得潘氏喉间之余激烈地急促呼吸声,除外开口都发不出声音,万般求饶的
话语都卡在喉头。
又二百插过后,潘氏昏死过去。吴踪却不想放过她,趁她昏迷不醒,一个大
力,将沾满血丝的大屌整个抽出,带的「啵」一声轻响,好似木塞自瓶中拔出一
般。那穴不愧是十大名穴之一,吴踪的大鸡巴刚拔出来,屄口由拳头般大小瞬间
紧缩成不容一指。
潘氏阴户中积攒的淫液和精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才不管屄口是大是小,如
同浇花的喷水壶里的水自莲蓬头喷出一般,四处飞溅。那淫液量极大,喷洒了足
有一分钟,方才歇止,实乃吴踪所见最为奇伟的一次潮吹。浇得吴踪衣衫如同水
洗,大半个床铺依然湿透,那床单都能拧出水来。
此时已是中午时分,室内光线极好,吴踪瞧这潘氏的小穴口儿。阴毛儿黑漆
漆油亮亮,穴肉儿红艳艳粉嘟嘟,不曾想这潘氏人身不老不说,这屄儿也实在瞧
着鲜嫩可口,不差上面那张小嘴儿。
也不管这潘氏前生接过多少客人,挨过多少棍儿。低头对着那穴肉是又舔又
咬,口鼻间腥臭咸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