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踪哥哥也是吃人手短,对她是言听计从,
未敢有半点委屈。这身段也愈发富态丰润,且保养的犹如双十少妇,看不出是已
近四旬的老妓。
「咦。」吴踪抽动鸡巴,想要大力奸淫,不想发现妇人这十大名穴的另一妙
处。
由于屄口紧窄,裹着吴踪的鸡巴根本不松口。用力外抽,带动整个外阴外扩,
不用用力插入,那屄口软肉回归时的力道自动带着鸡巴重新日进穴内,轻松舒爽
至极。吴踪将鸡巴往外拔,那穴口屄肉裹着往回拉,不曾想这玉壶春水还有助奸
的妙用。
可能是挨不住吴踪的大鸡巴狠捅猛插,妇人气息奄奄地悠悠醒来。
这一醒来,直觉下体似给劈开一般,火辣辣地疼痛难忍,偏偏那穴内又被滚
烫的巨物塞满,整个身子都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真个体验到了痛并快乐着。
更要命的是随着吴踪轻插慢弄,那自宫玉门给撞的麻痒酸痛,各种滋味齐上心头。
偶尔大力的一插,又只坡玉门,直直撞到子宫壁上,仿佛把人心肝儿都撞了出去。
暗道一声冤孽,妇人经这一顿操干,明白是这辈子离不开这个要命的大鸡巴
了,只恨前半辈子白活了未曾想到房事竟还有这般滋味,恨不得能和这贼人远走
高飞,日日夜夜双宿双栖,只要自个宝穴无时无刻不装着这大宝贝,哪怕做妾做
小也是心甘情愿得紧。
「喔……嗷……好人儿……真汉子……慢点捅……妾身……妾身魂儿……都
给捅……捅丢了……」
听得妇人淫声浪叫,吴踪突然备有成就感。嘿嘿笑道:「怎幺,小娘子爱上
鄙人了,这话被你相公听了去,可是不妙的紧。」
「……嗷……嗷……美……啊……您才是……奴家的……亲汉子……好……
相公……,那乌龟……乌龟不过……是给……奴家……舔穴的……要死了……好
相公……轻……轻一点弄……穴了……要被……插坏了……」
「哈哈哈,是幺,多叫两声亲亲好相公,我就饶你这一回,否则,哼哼……」
「……亲相公……亲亲相公……您不疼……奴家了……奴家……不依……奴
家是您的……亲亲乖娘子……您……您一定……要好好……疼惜……奴家才是…
…奴家……的小穴儿……还吮着……您的……大……大鸡儿呢……」
妇人被干得媚眼迷离,骚情大发,忘声淫喊浪叫。
吴踪将妇人扳过身子,双手托起他的小腿弯。手臂鸡巴其用力,一吐气,把
妇人呈小孩把尿姿势托起来插干。随着吴踪的抽插,只见妇人的小腹一处棒状的
突起伸缩不定。只又捅了上百下,潘氏叫声渐弱至无声,连呼吸也愈来愈微弱,
几又昏死过去。
潘氏被撕裂的小穴,尚且血流不止。吴踪摸到手里粘乎乎的,知道淫妇屄口
被堵死,流不出淫水来,怕是伤口还在流血。再奸下去,闹出人命可大大不好。
暗道,且奸她到此罢了,虽未尽兴,下回再奸不迟,想要拔屌离去。
这一拔不要紧,尴尬的是,意识迷离的妇人,玉臂死命勾住他,不让离去不
说,鸡巴还真不容易拔出来。
无奈之下,只有边插着妇人,变将她抱回房内,娶来热水毛巾,先将血迹拭
干。
经过走动的一番摩擦,妇人又泄了一次身子,怎乃那水了被大鸡巴堵在屄里,
进一步和火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