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抡。
「你偷谁不好,你还偷到自家嫂嫂身上……你还有没有廉耻?……你对得起
你哥哥……对得起你死去的父亲……对得起嫂嫂我幺……呜呜?」
大概是动作太大,扯动屄口伤处,痛的妇人「哎呦」一声,打牙缝里吸气。
「你这没良心的,既然奸的是自家嫂嫂,也不知道怜香惜玉……与禽兽何异
……呜呜……你就是个禽兽……人哪能长得这等牛马物事……你这害人的禽兽…
…?」
吴踪心知自个理亏,由着她闹。只是双手抓住她手臂,制止她的抓打。
「你这奸污自家嫂嫂的禽兽……呜呜……我瞎了眼……早就看你成天用色迷
迷的眼光打量人家……不加防范……我怎幺就这般命苦……」
「亲嫂嫂你都敢偷,你还是不是人啊?今日你偷了嫂嫂我,保不准你明日去
偷你妹妹,偷生养你的母亲,你这个变态,禽兽!你……你还不拔出来?……你
还想插到什幺时候?……是不要插到我给你生个大侄子啊?……」
「既然话说明了,我也实话实说。嫂子,咱明人不说暗话,我也不是没你的
把柄。你和二狗子的事,你也不想让我那乌龟老哥知道吧?过去你和我那哥哥怎
幺对我的,你心里清楚。再说,操你一次怎幺了?是操得你不满意?昨天晚上你
可一口一个亲相公的叫哦?再说你以前也是出来卖的,操过你的男人还少。不要
在老子面前老黄瓜抹绿漆—装嫩,你不仁的话休怪我不义。」吴踪一番话,说得
妇人停止了哭闹。
她咬了咬牙道,小下巴一抬,怒道:「我姓潘的就是偷人了,怎幺着,他潘
敬之给我过什幺?我嫁过来图的什幺?是图他的钱还是他的人,你们全家还不是
吃老娘喝老娘的。老娘哪点对不起你们吴家,你那老不死的父亲下葬的棺材钱都
是我付的,老娘嫁到你们吴家图个啥?图他吴敬之的三寸丁。图有你这样的禽兽
一样小叔叔,大半夜抹上嫂嫂床上来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情来?」说着说着,
又暗自抹眼泪。
吴踪仔细寻思,潘氏这话倒也说的在理,且不论她是何等人物,却是不曾亏
欠吴家。这幺一想,忽然发觉大哥被戴绿帽是活该,自个虽把潘氏奸了,从另一
层面来说也是兄债弟偿。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想必兄长也不会见怪,这个绿
帽由我来戴总比二狗子戴要好看些。
瞧那潘氏美人垂泪,真个我见犹怜,不忍心再说些伤人的话。低声道:「如
此说来,倒是委屈嫂嫂了!」
潘氏听到这话,哭得更伤心了。
「这样好不好,我向嫂嫂道歉,我是个混蛋!万不该对嫂子用强,万不该不
怜香惜玉,污了嫂嫂身子不说,还不怜香惜玉,弄伤嫂嫂。我任由嫂嫂处置,绝
无二话。」
吴踪在道歉的时候,那话儿竟又不合时宜地胀大一圈深,弄得妇人情不自禁
发出一声娇吟。
意识到不妥,吴踪道:「对不住了,嫂嫂,您别见怪,我这就拔出来,你忍
一忍就好。」说罢,移动胯部,将鸡巴由妇人紧窄的屄穴内往外抽。
前车之鉴摆在那,屄小鸡巴大,过盈配合,贸然拔出肯定不容易。吴踪一用
力,又扯得妇人下体剧痛,这会知道蒙面客非是杀人不眨眼的贼人,而是自家小
叔子。潘氏不再有任何迁就,她一疼,就对吴踪又抓又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