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去拿饭。”
楚越没回答,只是按着自己的肚子。
楚辞因便懂了,“想去卫生间?”
“嗯。”楚越整个脑袋都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好,不用害羞。”
楚辞因下了床,“抱你去。”
楚越紧紧搂住楚辞因的脖子,脸一直红到耳朵根。
这点害羞一直到进了卫生间还没消退。
楚越站在马桶前,怎么都尿不出来。
楚辞因耐心地哄了一阵,最后说:“用导尿管吧。”
楚越浑身都软,那个混蛋给他注射了肌肉松弛剂一类的药物,光已知的注射液就有三种,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
肌肉无力的状况还会持续几天。
最后在卫生间里僵直了十几分钟,楚越红着脸解决完生理需求。
楚辞因神情自然地帮楚越提上裤子。
楚越已经羞红了脸,自暴自弃地被楚辞因服务。
在心底默念了几句这两天经常用到的大悲咒,楚辞因把楚越转移到洗漱台前。
慢慢地给楚越洗脸洗手。
做完这些,楚辞因再把楚越抱回床上。
楚越甚至不能靠自己站直。
楚辞因熟练地兑好营养液,医生建议这几天吃流食。
楚辞因也陪着楚越喝营养液。
颇有点同甘共苦的意思。
楚越喝的很慢,小口小口地抿,像是要把一小杯牛奶喝到天荒地老。
“越越。”楚辞因不赞同地说。
楚越委屈地喝了一大口,“哥哥,我不想上药。”
皮肤上的伤口还好,可是那个地方……
光是想一想,楚越就觉得身体发热。
“越越,听话。”关系到楚越的身体,楚辞因不能纵容。
喝了营养液,楚越乖乖趴在床上。
楚辞因尽量目不斜视,把注意力都放在隐秘的伤口上。
他戴了指套,取了药膏,仔细涂抹。
楚越努力咬牙,可是敏感的身体很快起了反应,臀部摆动了一下,嘴里也漏出几声轻呼。
楚辞因身体一怔,装作若无其事地问:“还是很疼吗?”
当时散落一地的道具,让人触目惊心。
楚辞因一想到当时的场景,心里就恨的直咬牙。
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
楚越平复了一会儿,小声回答:“好多了。”
楚辞因并不放心,楚越现在变得很懂事,只有实在忍不住才会和他说。
他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撑开穴口,左手拿起一旁的医用手电,照射检查。
他上药的手法是三天前刚和医生学来的,并不是很专业。
但这项工作不难,他又格外耐心细致,因此做出来总不会出错。
现在楚越极其排斥不熟悉的人。
更何况是看身体上最私密的地方,本来就被蹂躏过,哪怕是没遭遇这种事时,楚家小少爷也抹不开这面。
楚辞因弯下腰,仔细检查。
他刻意忽视楚越后腰和臀部上的指印。
楚越皮肤白,青紫印记不那么容易消除,看起来格外刺眼。
是他没有保护好他的小少爷。
楚辞因耐心地探查,“没有昨天肿了。”
隐秘处自发收缩痉挛,夹紧楚辞因的手指,代替语言做出回答。
楚辞因没有刻意逗弄,他连声音都比刚才暗哑,故而说话的语调更加慢。
一字一句都清晰地砸进楚越耳朵里,真有几分严肃的意味。
给后穴里的伤口上完药,楚辞因另外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