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
楚辞因一边用手按,一边用嘴吮吸。
十几分钟后,两边的乳头都不再冒奶了。
他擦了擦手,拿湿毛巾轻轻擦拭楚越的胸膛。
楚越一张脸上都是泪。
“辛苦了,越越。”楚辞因温柔地擦掉他眼角的泪。
“谢谢哥哥,没有刚才难受了。”
医生说过,涨奶时会非常痛,把奶汁吸出来才能缓解。
楚辞因仔细地给楚越清洁完,拿出一个探照手电。
手指按揉乳晕,楚辞因像过去几天,每一次给楚越吸完奶一样,询问楚越的感觉,“按着会疼吗?”
“有一点点。”
楚辞因的手指逐渐接近乳粒,楚越的回答始终是一点点,不太疼。
等检查完乳头没有发炎的症状,楚辞因终于放下心,“好了。医生和我都猜测,他给的药会在乳房里合成一种物质,这种物质能让痛觉敏感。”
楚越大学学的是艺术,他理科一直不好,楚辞因尽量用了通俗的语言,没有复述分析报告里的术语。
“那哥哥你快去漱口。”楚越一脸焦急。
楚辞因用舌尖顶顶颊侧,“没事,我不受影响。”
他端起那个专门用于装奶汁的小盆,把奶汁转移到一个装液体的密封袋里。
因为奶汁里的化学成分比较复杂,楚辞因坚持每天都该拿去化验。
楚越红着脸,每个半天,他都会流出几百毫升的奶汁。
“越越,哥哥保证,哥哥会治好你的。”
“我相信哥哥。”
等楚辞因把奶汁装进冷藏箱,交给司机,楚越说:“哥哥,我想洗澡。”
实际上,楚越刚被从现场救出来时,就已经在浴室泡了很久。
他身上不能泡水的小伤口太多,这两天楚辞因都是给他擦拭一会儿。
“好。”不是实在忍受不了,楚越是不会提这种要求的,楚辞因苦笑着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
楚辞因拿了保鲜膜,把楚越腿上的石膏包裹住。
他让楚越坐在凳子上,细心地给楚越洗头发。
楚越很乖,洗发水进了眼睛也不吭声,还是楚辞因自责地连忙用水冲洗。
这个澡洗了快二十分钟,楚辞因没有刻意碰楚越起了反应的器官。
正如医生所说,等肌肉松弛剂的效力消退,让他敏感的那种药会更起作用。
楚越赤条条地裹了浴巾,被楚辞因抱回床上。
阿姨已经换了新的床品,房间也简单打扫过。
楚越无意识地握紧楚辞因的手,不肯躺到床上。
楚辞因无奈地说:“越越,只是换了干净的床单,别怕。”
可楚越就是不肯松开,他喃喃自语,“有人进来过。”
僵持了一会儿,楚辞因把楚越抱到窗边,空调一直开着,室内的空气并不浑浊。
窗外的风比室内更热一点。
楚辞因指着院子里发光的灯笼给楚越看,“越越,你元宵出去玩拿回来的灯笼,放在花丛里很好看。”
楚越一愣,“我以为哥哥扔掉了。”
元宵节楚辞因在国外出差,楚越还没开学,他去了灯展,看到哥哥携女伴参加酒会的消息,于是楚越打电话说有礼物要给哥哥。
于是那晚楚辞因提前从酒会离开,那个在酒会上引楚辞因发笑的女星,第二天忽然得到一个大制作,只是要在祖国的西北部拍,离这个城市几千公里远。
楚辞因稳稳地抱着楚越,“越越的手很巧。”
“你知道了。”
楚越的眼神亮亮的,露出这几天里第一次开怀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