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伤口很隐秘,而且极其容易发炎。
医生也对这种能让男人淌奶的药物一筹莫展,乳液经过分析,和母乳不太一样,里面含有大量的激素。
医生只能说:“在这些药物没有作用完之前,楚小少爷会一直这样。用吸母乳的方法来吸可以减少疼痛,吸奶器没有人智能,而且人的唾液有一定止疼的作用。”
私人医生还贴心地再重复了一遍不作为的后果。
楚辞因挂断电话,问:“越越,你听到了,奶不吸出来,留在身体里是很不好的。”
“哥哥……”楚越可怜巴巴地看着吸奶器,眼神瑟缩。
楚辞因揉揉楚越的头,“越越,我用嘴给你吸出来,好吗?”
“哥。”楚越惊讶地看了楚辞因一眼。
楚辞因不太自然地咳嗽一声,“还是说,你希望我为你找一个帮你吸奶的人。”
楚越就用控诉的眼神看着楚辞因,“哥哥,我害怕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
“对不起,哥哥不会再说那样的话了。”
最后胸部的胀痛战胜了羞耻心。
睡衣被解开,露出光裸的上半身,楚越陷在柔软的大床上,两手紧张地抓着被单。
楚辞因摸摸他,“别怕,我会轻轻的。”
楚辞因对着肿胀的胸口轻轻呼气。
楚越的紧张一下子少了大半,他还是个小萝卜头时,走平地都会摔跤,那时楚辞因紧张地丢下书,帮他处理伤口,也是这样,轻轻地往他伤口上呼气。
楚辞因谨慎地用手指按压肿胀的乳房,“还是会有点痛。”
“哥哥,你帮我弄,我不怕疼。”
温柔的口腔含住楚越的乳粒,楚辞因用唇舌抿着敏感的乳晕。
一股奶腥的液体流入楚辞因口中。
楚辞因用力吸了一口。
“啊……”楚越痛呼一声,眼睛潮湿了。
楚辞因把那口奶吐进盆里,“越越,忍着点。”
楚越含泪点头,“哥哥,没有用那个疼。”
他的眼睛看着床旁边的吸奶器。
楚辞因点点头,“哥哥会轻轻的。”
这次他们耽搁了一点时间,膨胀的乳房里装满奶汁,随便一压,奶水就会淌出来。
楚越一直在小声抽泣。
楚辞因安慰地碰碰他的手,继续低下头吮吸左边的乳粒。
胸膛之下楚越的心跳得飞快。
连楚越自己也不知道,是药物带来的生理反应,还是因为他一向敬爱的哥哥正埋头含咬他的乳头。
楚辞因的口腔很温暖,他小心地用舌尖舔舐伤痕累累的乳粒,用唇包着牙齿,避免牙尖的剐蹭对乳头造成二次伤害。
他没忘记用手按压被暂时放置的右侧乳房。
他轻轻一按,肿大的胸腺就会被戳下去一点点,然后带着奶光慢慢回弹。
奶液从那边漏出来,濡湿了一整片胸膛。
楚越忽然按住楚辞因的背,带着哭腔叫:“哥哥。”
楚越嘴里含着奶汁,他安抚地碰碰楚辞因,把奶吐掉,他才问:“越越,哪里难受?”
“另一边……”楚越像只可怜的兔子。
楚辞因俯身,亲吻右边的乳粒。
楚越打了个哭嗝,右边乳头,被楚辞因虔诚亲吻的地方,就好像突然别烫到一样。
“唔……”
楚越很疼,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的乳房里流出来。
那些不该出现在男人乳房里的奶汁,也确实被楚辞因吮吸着往外冒。
楚越的胸膛变得一片狼藉。
本来就带着被鞭打穿刺的红肿痕迹,现在又多了溢出来的奶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