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柳小姐只是抱怨了和丘家联姻的事情。她说的时候,那花匠在厨房烧水,应当听不见屋里的声音。”
符倾听完影千的汇报,点了点头,让人退下了。
那花匠和柳绪是何时搭上边的,他竟是全无头绪。喊来了一直派在柳绪身边的影卫,才知道柳绪那日慌乱之下无人倾诉,竟是到后院找了下人说话,还好这下人是个有点儿问题的,也出奇的知道进退,才没酿成云摩崖的大笑话。
既然那花匠没问题,那就上路吧。
只是那影翳……竟然同意了他不带影卫,却是比那小花匠还要可疑上几分。
月黑风高,眠公子的房里蹲了一排黑影。
影简趴在床上,他一群兄弟们像围观珍禽异兽一样地对着指指点点。
他背上刑伤太重,三天后铁定是好不了的。他要瞒下影卫身份,这伤就不能被少主发现。
影眠从刑房把人抱回了自己屋子,草草看了下就知道自己解决不了,就顶着一张面瘫脸去把庄里相好的兄弟们都叫了过来。
“老大打这么狠……这不是给小眠出难题么。”
“是啊是啊,这伤别说三天了,一星期也好不了啊。这一路上又是山路又是马车,鞭伤会裂开吧。”
影卫里比较活泼的已经叽里呱啦地吵开了。
影卉下手留了力,虽然有些鞭痕处的皮肤已经青紫得近乎透明,但总算是哪里都没有破皮出血,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影染站在床边,盯着那满是鞭痕的背,影简没流血,他倒是把自己的手心抠破了。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老六上次从唐门顺的那药还在么?”
他口中的老六叫做影鹏,传承了一身飞檐走壁、妙手空空的绝活。
影鹏摇头:“二哥走的时候担心他,全给他带走了。”
不是好消息,但也在影染的意料之中。
影染和影眠对视了一眼,揉了揉影简的头:“小简忍忍,三哥下山一趟。”
好歹他也是十九岁的大男人了,影染这话却说得像哄小孩儿一样。
影简却没空管他语气如何。
“三哥莫去。我自己小心便可。”影简说,“那人不是好相与的,欠他一次,他便惦记你还他十次。三哥若是去了,我还不如放血蛊出来疗伤来的好。”
血蛊是云摩崖至宝,妙用无穷。把血蛊种给影卫不止是为了利用它子蛊与母蛊之间同生共死的特性来控制影卫,更多的也是为了发挥血蛊的妙用。
云摩崖的八项秘传,都只有身负血蛊的人才能修习;血蛊平日里被不同的云摩崖秘传激发,也会有不同的效果,只是这些效果都必然伴随着血蛊发作的痛苦,是以很少动用。
影眠的八佾绝激发血蛊,便会促进血蛊宿主的生机,虽不能活死人药白骨,也不遑多让。
“你胡闹什么。”影染瞪他一眼,“你体内血蛊还被堂主的药效控制,此时再次激活它,你想疼死在这儿么?”
14(下)
“你胡闹什么。”影染瞪他一眼,“你体内血蛊还被堂主的药效控制,此时再次激活它,你想疼死在这儿么?”
“我的八云锦第七重,应当没什么大碍,三个你个五重入门的渣渣当然不懂。”
影简一句话把影染噎了回去。
他捅了捅影眠的腰,想让专业人士来辨别一下真假。
影眠不置可否,径直走到影眠身边,按住他肩头就是一股内劲输了进去。
影简哪想到他这么干脆,猝不及防疼得惨叫一声,在床角落咬着嘴唇发抖。
影眠点点头:“看来是假的。”
影简疼得厉害,血蛊往伤处蹿动,血肉生长弥合的地方犹如被火燎伤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