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
屋子里一群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影眠,没想到他下手如此干脆;仔细一想,又的确是影眠的做法。
怕他咬到舌头,影眠从抽屉里拿了张巾子,强行掰开了影简的嘴塞了进去。
“我也觉得小简这法子好,他自己提出来了,就忍着吧。”影眠难得地解释了一句。
影简觉得他一定在偷笑。
索性血蛊的力量的确逆天,没让影简疼足一晚上。
影简模模糊糊得觉得好像没事了,睁开眼睛,窗户已经开始透出熹微的光亮。
一双素白的手递了杯水给他。
出汗出得有些脱水的影简接过喝了。
是温的。
递给他水的是坐在床边的影眠。看到他醒来,青年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却是依旧在床边坐的笔直,手里拿着本医术翻着。
好像守了一夜的人不是他一样。
屋子里一群影卫奇形怪状地睡着,幸亏都是受过训练的,没人打呼噜。
体内的血蛊已经又安静下来了,影简动了动身体,背上的伤还疼,但是已经没有了那种动一下表皮就要炸开的感觉了。
小影卫看了看影眠又看了看大家,竟觉得前所未有的开心。他拥有的很少,所以想得也不多,只觉得这种日子就很好。
“要是二哥也在就好了。”他轻声说。
影染醒过来听见他这句话,笑道:“你这次去,应当也能见到他。”
柳家和丘家结亲,唐门当然要来道贺。
唐门本代庶长子唐蕴和符倾交好,唐门门主唐采文日益体弱,唐门门主之争日益白热化,唐蕴多次修书求助于符倾,符倾便应了。
唐蕴虽是庶出,却是长子,比唐采次子长了七岁,在竞争中比旁人平白多了七年的时间,他自己又争气、文才武功、暗器毒蛊都相当上得了台面,加上心机深沉、长袖善舞,以庶出之身愣是占据了主动。
唐门这代之中,他原本应当是稳坐首位的。
但变数扔在。
唐采正妻蓝曼云多年无孕,却在唐蕴十二岁的时候诞下一子,排行老六,唐采取名唐祁。唐祁生的古灵精怪、冰雪聪明,又是嫡出,是老夫人挚爱。蓝曼云是五毒教大弟子,当今五毒令主巫马鸿风正是她一手带大,蓝家也是毒蛊世家。可以说,当年唐祁的出生,几乎判了唐蕴死刑。
唐祁是个天才,从小便可和毒物共处,七岁被巫马鸿风要去教习,三年出师;回唐门五载,霹雳堂堂主唐范明便直言无可教授,小少爷可自立门派。
唐祁出生后的每一日,唐蕴都如坐针毡,十几年下来,已如附骨之躯,不除不快。
纵使唐祁对唐门门主之位不屑一顾,每天只沉迷于将毒蛊之术和机关术发扬光大、四处寻访古迹和秘境,唐蕴的心病仍旧不能减弱半分。
唐采去年糟了一次袭击之后,身体状况每况愈下,唐蕴终究是忍不了了。
他想要唐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