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緊。
「咕噁!」
秋豔給男人一勒,鬆懈的表情急遽緊繃並開始反抗。這次並不像之前那樣令她一直痛苦下去,而是在她憋到極限前就稍稍鬆開,保持在使她呼吸困難的束縛度。
「呵……!呵……!呼呵……!」
呼吸道被勒住的秋豔必須更大口地換氣,胸口起伏得相當劇烈,臉也悶紅起來。經理一手固定她的喉嚨,一手掐緊她的左乳、感受著呼吸起伏,雙臂不時施加力道,好讓秋豔露出痛苦的神情。
「嗯咕……!咕……咕嗚!」
每次勒緊沒多久就會鬆開,鬆開沒幾秒又再度勒緊;反覆持續十幾回後,秋豔被勒到整張臉漲熱,手腳卻癱軟在髒池子內放棄了掙扎。經理並未就此放過她,抓起黏稠的嘔吐物就朝她臉上抹呀抹的,兩根手指在油滑觸感中再次化為頑皮的泥鰍,不一會兒就往她嘴裡鑽去。
「噁!噁嘔嘔!」
即使肚子裡只剩酸酸的胃液,被迫催吐的秋豔仍然得將之傾吐出來。灰黃色的苦汁從唇口大量流出,新鮮的酸臭味覆蓋在冷掉的嘔吐物上,加深了那身豐滿肉體上的油光,同時也讓她變得更加惡臭。
此時另一位課長踏入泳池內,與經理兩人聯手把秋豔壓在池子上、整個身體當成抹布般在滿地污濁上來回擦拭。
「呃噗!噗!嗚、嗚嗚……嗚咕!嘔嘔嘔……!嘔呵……呵噗!咕噗嘔……!」
正臉浸泡在嘔吐物中、數度嗆到的秋豔頻頻乾嘔,當她受不了揚起脖子時,後腦勺立刻就給經理粗暴地壓下去。秋豔被他們整到快哭出來了,眼眶與鼻頭整個是紅的,只要再多施加一點點的暴力,恐怕她就會像個小女孩似的嚎啕大哭──當她被經理扯著髮束揪起頭來、被迫含住對方股間那又酸又臭的陽物時,確實也抽著鼻子掉下眼淚。
「哭什麼哭?這不是妳最愛的老二嗎?用心吹啊!」
然而秋豔的哭臉只為她換來不客氣的掌嘴,啪、啪地甩著她的左頰。只要她還沉浸在脆弱情緒中,經理的巴掌就會火辣辣地打向她的臉。
「啾噗……啾噗……啾嚕……啾……」
秋豔早已不是一哭就要哭到對方主動讓步的那種小女生,她的眼淚是為了替自己爭取調適的時間,不管能否在收起淚水前順利調適過來,她都不會再為此呈現出自己軟弱的一面。就在濕臭的掌嘴掌了十來下之後,秋豔不再放縱情緒,而是回歸服從契約帶給她的現實,專心取悅嘴裡的半軟陽具。
這是五天來秋豔首次產生被強暴的感覺──沒有半推半就的情慾,也沒有被逗到發情的快樂,就只有從嘔吐與勒頸衍生出來的暴力與痛苦。儘管稍早她還十分享受與經理的滑潤嬉戲,如今卻只剩下暴力的酸苦味惱人地盤踞胸口。
「啾咕……啾……啾滋……啾滋……啾、啾嚕……」
受到這股陰霾支配,不管是課長濕滑的愛撫還是經理挺翹的陽具,都好像隔著一層厚厚的膜,無法再讓她打自內心呻吟出來了。即便是如此地索然無味,這兩個男人仍然沒有放棄侵犯她。課長整個人都伏到了她背上,一手搓揉她的乳頭、一手伸進黏黏滑滑的蜜肉中摳弄著;經理則是主動擺起了腰,將遲鈍地吸弄著的嘴巴當成自慰套般抽插起來。秋豔的身體被摸到再度流出淫水,瀰漫著酸苦味的嘴巴也迎來腥味十足的精液。就算是這樣,她依舊沒有露出慾求不滿的表情,也不再發出淫鳴,就好像一個被玩壞的玩具,只管被動地接受男人的索求。
包含經理在內,共有三位主管先後掏出陽具讓秋豔服侍,結果總是無法讓他們滿意。考慮到秋豔的精神狀況,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就算現在拿契約來逼迫她也不見得能達到預期效果。副總判斷她需要休息,於是提前結束這場羞辱秀。
渾身惡臭的秋豔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