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無人使用的女廁,對著鏡子默默清洗身體。雖然在她這麼做的同時也必須開啟直播,畫面另一端的接收者仍然是那群男人,但是遍及全身的壓迫感已經沒那麼沉重了,她也可以放心地呼吸,不需害怕脖子突然被勒緊或是嘴巴忽然灌入嘔吐物。隨著身體重回乾淨、酸臭味漸漸被肥皂香味取代,秋豔的精神也恢復了大半。她不再單純害怕或抗拒剛才受到的暴力,甚至在男人們無法窺知的心裡檢討起自己的失序。
契約已經走到第五天,怎麼可以在這種時候出大包呢?要是被藉故說是違反契約不就糟了嗎?無論如何,都不能再出現這種失態了!
重新振作的秋豔揮別了數十分鐘前狼狽消極的自己,穿上乾淨整齊的套裝離開女廁。副總已經解除她的「正在使用權」,目前也還沒有新命令下達,於是她再度前往剛才的辦公室,打算慎重地向副總道歉。
沒想到辦公室外頭的走廊還聞得到嘔吐物的酸臭味,裡頭也傳出吵鬧聲,熱鬧的氣氛彷彿她剛踏進充氣泳池那時。秋豔一臉狐疑地進入辦公室,迎面就與趴在泳池中、面對入口吐得亂七八糟的子儀對上目光。
「噁噗嘔!嘔嘔!噁……噁呵……嗯!嗯呵!哼嗯啊啊!」
穿著肉色泳裝、跪趴在髒池子上的子儀吐完旋即迸出淫鳴,隨著她身後一名主管的抽插動作晃動著,不一會兒聲音就浪了起來,掛著食物殘渣的嘴角也淫蕩地揚起。子儀彷彿十分享受著嘔吐物的酸臭味,徜徉其中與男人的陽具愉快地交合。
「好棒、好棒哦……!嗯!嗯哈!臭臭的……子儀渾身臭臭的呢!課長!課長也喜歡嗎?喜歡臭臭的子儀嗎?嗯嗚!嗯哈啊……!」
秋豔清楚地看見子儀那剃光了毛的光裸私處給陽具插入的模樣,不管是陽具還是陰戶,都淋上一層濃臭的酸液而光滑無比;性器抽插起來流暢又快速,配合子儀的呻吟與課長的恍惚表情,就好像真的很舒服一樣……
「子儀臭臭的小穴要洩了……要被課長幹到洩了啦!嗯呼!嗯嗚!啊!啊!不行!不行了……噫啊啊!」
但是,秋豔也發現到全場目光都盯著子儀,沒有一人回過頭來看她。甚至當課長在那忸怩作態的女人體內射精、另一位課長上前繼續操著子儀時,也都沒有看向呆愣在門口處的秋豔。
「啊哈!子儀色色的小穴又要被幹了……嗯嗚!嗚!嗚咕!」
秋豔一語不發地關上了門,將子儀被主管們掐著脖子猛幹的景象封鎖在門的另一端,落寞地離開了這裡。她一個人在女廁與陽台徘徊,等候著公務手機傳來新命令。這段期間,秋豔忍不住抽了一根又一根的菸,試著將自己被子儀取代的差勁感覺趕出胸口,可惜怎麼樣就是辦不到。因為她心裡知道,那是因為自己一時軟弱、壞了主管們的興致,才讓那種女人有機會介入──不管子儀的出現是否為副總授意,她都認定是那女人執意要找她的麻煩。但不可否認的是,那女人做的很成功,成功到令她不由得對其成果心生妒意。
就這樣到了午休時間,始終等不到新命令的秋豔遵照協議來到經理辦公室報到。她迅速果決地寬衣露乳、咬住箝口球,化為經理專屬的人體煙台,動作沒有一絲遲疑,彷彿是在為上午的失態向「這群男人」做某種程度的補償。經理對她的積極態度十分開心,親手為她軟綿綿的乳頭與瑟縮著的陰蒂套上真空吸引器。乳頭和陰蒂同時被往外吸起的瞬間,秋豔表情抽動了一下。
「秋豔,上午真是辛苦妳了呢!」
經理直呼名字加上忽然提起泳池的事情,讓保持著平穩吸菸動作的秋豔受寵若驚,微微睜大了眼睛。
「我現在摸妳,會讓妳覺得不舒服嗎?」
秋豔謹慎地搖頭。雖說的確不會感到不適,但她希望自己別看起來像是趁機裝可憐的愚笨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