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今天妳可以放鬆一點,不過別忘了自己該做的事。」
經理說完,來到秋豔身後,雙腿開開地夾住她呈蹲姿的大腿,脖子放上她的左肩,一手輕摸大腿、一手撫弄她的小腹,動作既溫吞又柔和,令秋豔相當放鬆。不必隨時注意經理的臉部表情,也讓秋豔的精神沒那麼緊繃。現在她只需要好好地把這包菸吸完,其它什麼事都不用擔憂。
這個男人的手掌是粗糙的,透過肌膚接觸可以清楚感受到結繭的掌心傳來軟殼般觸感。經理將撫摸力道降到非常、非常低,時而感受得到肌肉的厚實感,時而只有皮膚磨擦的輕盈感。如此呵護著女人的動作讓秋豔想到了老公,那位世上最愛她的男人,某些時候就是像這樣給予溫柔的愛撫。鼻腔的灼燒感提醒了她,讓她明白到,此時此刻對自己溫柔無比的男人並非記憶中的老公,而是有著變態嗜好的經理。
即便如此,她仍無法打從心底排斥經理的愛撫,連逢場作戲式的排斥也做不到。歸根究底,全是因為經理昨天的那句話──
『從今以後妳就是我的女人。』
那伴隨著體內射精而至的溫柔呢喃,正是使她失去抵抗力的關鍵。
經理是「這群男人」之中最先下達命令的人,也是每天都會見上一面的對象,他的命令相對於其他人來說是比較封閉的,秋豔在服從過程中需要注意的往往只有他一人。或許正因為如此,當經理在眾多嘲笑與辱罵聲之中釋出一點點溫柔與佔有慾,輕易地就抓住了秋豔渴望被關注、被愛護、進而被支配的心靈。
對秋豔來說,僅止於一包香菸的午休時間已經從漫長到了稍嫌太短,她只能以微弱的呼吸盡量延長每根香菸的燃燒時間。
在第五對香菸更換時,經理那鼓了一陣子的跨下終於脫離西裝褲,沒多久又從內褲的束縛中解放。硬挺的陽具不時戳頂著秋豔的屁股,她可以感受到微黏的龜頭在她肌膚上留下的濕滑觸感。在這之後不到一對菸的時間,她那尚未被經理觸碰的性器也濕了,給吸引器吸住的陰蒂因為渴望撫摸而變得難受。
接著到了第八對香菸時,經理放開了讓秋豔安心又舒適的擁抱,回到她面前。兩人面對面開腿蹲著,經理抓著她的手來到顫動的陽具上,隨即也摸向她濕熱的蜜肉。私處傳來宛如接吻般的啾啾聲,秋豔乾熱的臉頰漾起了全新的紅暈,感度良好的陰道在經理摳弄下很快就流出更多淫水。她感覺得到,經理的陽具已經脹到了極限,似乎只要她稍一用力就會忍不住噴發。因此她小心翼翼地控制力道,以免壞了現在這股恰到好處的手淫氛圍。
兩人互相撫弄彼此呼之欲出的性器,直到煙熏結束之時。猶如面對最愛的老公,秋豔紅通通的臉上浮現出幸福又淫穢的媚容。當那對紅唇含著白煙吐出滿是唾液的箝口球、輕輕舔弄乾熱的嘴唇時,經理那正給秋豔溫吞套弄著的肉棒再也按捺不住。他將沾滿淫水的右手胡亂抹在秋豔大腿上,緊接著把雙腿發麻的秋豔撲倒在地,兩人唇舌相觸的下一瞬間,急欲射精的陽具深深插進她那饑渴的肉壺中。
「啊!啊!嗯、嗯呵……!」
經理這次並非插入即射,而是壓著秋豔飄出菸味的豐滿肉體幹了好幾下,才甘願往舒服的淫肉深處噴出精液。秋豔伸出雙臂勾住經理的背,聆聽他的喘息與蜜穴發出的咕啾聲。這是她第二次給老公以外的男人內射,而且還是同一個對象,上回她為此欣喜若狂,這次也不例外。感受著陰莖逐漸疲軟、終至抽出的過程,此刻的秋豔既非人母亦非人妻,僅僅是個剛給男人播完種的女人。
經理的精液宛如速效藥般使秋豔重振信心,卻也讓無限膨脹的悖德感瀕臨崩壞邊緣。她看著經理謹慎地用兩張貼布把她的肉壺緊密封鎖住,盡可能讓精液長時間滯留於體內。這分用心大幅強化了秋豔心中那股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