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讥讽道:“瞧,地下的矮瓜墩们也学会造翅膀飞啦。”
里斯团长厉声道:“注意你的措辞,盖尔。这里是黄金都城,不是黑羊城,可没人为你的傲慢和愚蠢负责!”
离女王的庆生日只有三天,城中到处是鲜花礼炮的轰鸣声,糖果的甜香、葡萄酒的醇香和烤肉的腻香弥漫在热烈的空气中,都城的民众们酣歌载舞,敲着兽皮鼓、口吐火焰的杂耍艺人则驾驭着敞篷马车在大街小巷聚拢财富。
奥克托走在金碧辉煌的大路上,望向四周烟囱般华贵却冷漠的金属房屋,一阵强烈的违和感从心底涌出。他这才发现跟其他佣兵团比起来,铁烛圣骑士团的铠甲和佩剑有多么寒酸,连马匹都显得羸弱不堪。
“前面的穷骑士,麻烦你们让开!”
奥克托回过头,在骑士团后方看见一只鸭子模样的“黄金行走器”——他只能用这个词来描述。因为那东西太超过他的认知,不但两侧有两只狭长的金属板,下面纤细的腿架还加了两只旋转的圆球。
鸭子行走器上坐着四个侏儒,其中一个女侏儒望着奥克托怔愣的脸哈哈大笑,说道:“要不要坐到我的身边来,小东西!”
里斯团长指挥骑士团向旁边靠,让出一条路。众骑士只得在不满的嘀咕声里眼睁睁看那些侏儒扬长而去。
有人不忿地低声说道:“那帮矮子现在倒是得意起来了,要知道他们在三十年前还是一群灰头土脸的‘刨地鼠’呢!”
圣骑士团众人们不满的情绪在得知女王的安排后达到了巅峰。比起安置在皇城内歇居的众军团和佣兵团,他们竟然被安置在城门外,十人一间的旅舍屋子里,只允许五人进入皇城城堡内享有贵族的居住待遇。
然而让奥克托觉得十分奇怪的是,即便住处简陋,可还是没有几个骑士愿意与里斯团长一起住进皇宫。他不明觉厉地跟随团长住入城堡,尚未洗去旅途的疲惫,当天晚上就被同样疲累的里斯拉去到晚宴举行的正殿。
长长的餐桌上摆放着紧俏的瓜果、肉类和美酒,众人推杯换盏,里斯团长很快被拉去和其他军团的团长们闲聊。
不一会儿,其他骑士也纷纷聚拢在其他人堆里畅谈,只有奥克托盯着桌上精美的餐点狼吞虎咽。他往嘴里塞着面包和火腿,突然想起黑羊城里食不果腹的民众,还有街头为争抢一块馊面包打得头破血流的孩子们,心头不由难过起来,连嘴里的点心都变得难以下咽。
“嘿,小骑士,你怎么只顾着吃呢?”
这时,一个戏谑的口哨声响起,打断了奥克托的思绪。他塞着满嘴食物转头看去,一个面容俊美的男子穿着金丝滚边的礼服和红披风,气宇轩昂,朝他举了举酒杯。
奥克托第一次见到如此奢华的制服和坎肩,双眼发直:“请问您是?”
那男子扯了扯胸前缝制的徽章:“我是‘玫瑰佣兵团’的佣兵。你应该听说过吧,目前最受女王宠爱和信赖的兵团。”
“哦。”
那男子笑道:“你那是什么反应。难道从未听说我们兵团的名字?”
奥克托点头道:“的确如此,先生。我是铁烛圣骑士团的骑士,只听说过铁烛圣骑士团。”
那男子的脸色不满地阴沉下来,唇边露出了一丝讥刺:“铁烛圣骑士团,就是那个曾得创世神庇佑而建,现在穷困潦倒,软弱无能,即将分崩离析的骑士团?”
奥克托面色一变,语气严厉几分:“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那男子冷笑一声:“还能有什么意思。没想到现在还有你这种傻瓜愿意成为骑士,又苦又累又穷困,哪里有做佣兵来得舒服。”
奥克托认真地说:“先生,您误会了。做骑士不是为了闲散和富足,而是为了扞卫正义,守护人族,为了肩负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