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想到你了,我突然意识到我喜欢你。
原来一点波动都没有的心情,被刻上了一段感情。
最后见你,是你去开转学证明,拿着上学期的奖状对着我弟弟挥手跑出校门,喊“我走了!”的样子。
那时候,我们还是没有任何人知道的朋友。
第三节:
我现在知道了,我们到那时候的关系,与其说是朋友,不如说是恋人。
我们有一段没有公开的秘密恋情。现在暂停了还没有结尾。
但我不知道你的看法。你说过你对我没有看法,你也不解释你为什么找我做朋友,还不能告诉别人。
我从弟弟哪里知道你要去邻县的小学校。
初三时两个县中学合并。
我问弟弟会有我们认识的人转过来吗?小学转走的不止你一个。
弟弟说,只有你。
我们在同一层楼,我们班级不一样。
去厕所会经过你的教室,扫走廊也会,我故意往你的教室看,每次都看不见你。
初三是住校,下午下课后教学楼基本没人,我养成了晚点去吃饭的习惯,刚出教室就碰上了上楼的你。
许稚槐。
我在心里叫你。
我疑惑的的看了你一眼,然后退回教室,你看了我一眼,平静的走了。
合校以后,我听他们八卦,你是个怪人,你妈妈还亲自到过学校告诉老师,你有神经病。
他们说你看人的眼神像想吃人,你还动不动就打人,你总是一个人待在什么地方都能睡着。
我看着你睡在木墩上,我才不会去找你。
我不会让别人知道我们认识,还他妈的是朋友。
高中的老师来学校宣传招生,你来找我了。
下了晚自习,我跟着你去三角梅的花园。你把我按在秋千上,坐在我旁边,我看着你等你说话。
“方橙心。”你的声音变了,有点哑。
“许稚槐。”我的声音也变了,比你的好听。
“我去9中。”
“知道了。”
你突然把我揽过去。圈住我的腰,在我耳边呼了口气。
你说:“我不是神经病。”
我拍拍你的背,我们消失那几年,对我们的感情没有一点影响。
说着是未成年,学校里耍朋友的多的是。除开我们这的小花园,还有其他的方的小树林。
我们顺其自然也理所当然的又把彼此系在了一起。
其实这时候我是想亲你的。
你拉着我的手走出花园后放开,把我推出去站在路灯下,自己待在黑暗里。
“许稚槐!”
不远处就有学生走近。
你已经比我高了,高了半个头。
你抬起我的下巴,亲了我的嘴,我还没反应过来,你在我耳边说:“方橙心,你理解我。”
我瞪了他一眼,转身飞快的跑了。
你的想法是你对我有想法。
……
弟弟和我在一间寝室,见我回去时神情慌张,皱了皱眉,“你怎么了?”
这小孩越大越有葬爱少年的风范,小时候是有关他的事我都要管,现在是有关我的事他都要知道。
“没怎么,跑回来的,有点热。”
“跑什么跑,寝室关门不还早吗?”
“我想先洗澡不行啊?”
我把他从厕所门口推开,就要走进去。
“哥你衣服不拿吗?鞋!没换!”
我打了他一下,去门边换拖鞋。
“怎么了?收情书了?被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