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咨客已不在自己的岗位上了。
他不知道抱着什么心思,心想明天也来这里吃。结果在楼下的收银台就见着了那个咨客,只见他撩了一把头发,正跟收银员说笑。
收银员是个同样英俊的男人,看样子两人相熟,见胡逯过来结账仍然谈笑自若地聊天。
“那我先过去了,晚点你再来啊!”咨客又拨了拨头发,微笑着走了。
“这么早下班啊?”胡逯看了一眼径自脱了工装的男人,随意地问道。
收银瞟了他一眼,笑了笑,“他有急事,请假了。我们可得上到十二点的咯,先生,您的小票拿好。”
很快,胡逯就见到了那个据说有急事的咨客。在酒吧的厕所里,胡逯刚进去时,那两人刚分开。但是也大概能看清刚才他们是在接吻。
胡逯自顾自地洗了手,准备离开,刚才还站着的两个人已经进了一个隔间,胡逯想着咨客那把头发,放下来可能也是这个样子。故意走得慢了一点了,里面已经开始办事了。
被压得显然有些承受不住,哼了半天,骂了句死人,轻点。
胡逯听得头皮发麻,赶紧走了。
俊男美女们显然都惯熟于这个乌烟瘴气的环境,喝了几杯后,就开始玩一些限制级游戏。胡逯想到自己那找不到的妈,有点闷,跟朋友要了一支烟,出去透气,靠着酒吧外面小巷子的墙上,点了半天也点不着。
“喂,要不要借火?”身后突然有人出声,差点没吓得胡逯跳起来。
他回头看自己,对方也顺势按亮了手机屏幕。
胡逯并没有认出对方,反而是对方认出了他,“哦,巧了哦,又遇见你了。”是餐厅的那个咨客。
“真巧。”
下班后他放下了头发,半场的头发乱糟糟地贴着脸,凑得太近了,胡逯能闻到他身上的烟味还有别的什么味道。
刚才在厕所看到的,是不是他?
胡逯白天看着他的时候,总觉得有点眼熟,可是又说不上来。
“到这边来旅游啊?”咨客熟练地吐着烟圈。
“嗯。”胡逯不是很有聊天的欲望。
“哎,”咨客忽然拿腿碰了碰胡逯,“你今天看了我好几次,你为什么要看我?”
“我觉得你长得很像我妈。”
咨客笑了半天,把手机都摔到了地上,他赶紧捡起来,“这他妈是我今年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所以你是过来找妈的?”
胡逯有些不解,“我说的哪个字好笑?”
对方笑得直不起腰了,干脆坐在地上笑,“每,每个字,都很好笑……”
胡逯不太想继续跟他理论找妈好不好笑的问题,他打算回去了,可是对方没有这么放他走,叫他拉自己一把。
胡逯无奈地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咨客有意无意地挠他的手心。
“今天晚上想跟妈回去睡觉吗?”
胡逯并不是一个开不起玩笑的人,他也能感觉到对方没有恶意,更何况看这人疯疯癫癫的样子,感觉像磕嗨了。
胡逯给张枫岩发了个消息,说自己到处随便走走,然后就把男人扶起来了。
“你家在哪?”
“哦,不远,就在……咦,左边还是右边来着?”
胡逯从他嘴里艰难地问出了地址,又费了好大劲才把他扶回去。
钥匙还没转开,门就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清瘦的少年,少年冷着一张脸,把他们迎进来,倒了两杯水就回房睡觉了。
“那是你儿子?”
“是啊,帅吧?”咨客好像清醒了一点,手指不安分地缠上胡逯的腿,“怎么这么好心送我回来?”
“你儿子还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