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逯提醒他。
“怕什么,去我房间……”
胡逯莫名其妙地送了一个今天刚认识的男人回家,这个男人还理直气壮地让他叫妈。
“怎么了,儿啊,帮妈妈脱衣服怎么了?不孝子,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男人吵吵嚷嚷地扯衣服。
胡逯头疼地捂住他的嘴巴,对方反而开始舔他的掌心和手指,还发出啧啧水声。
胡逯骑虎难下,因为对方不仅硬了,还紧紧贴着他,眼睛湿漉漉的,恨不得贴在他身上。
“安全套在抽屉里,润滑,好像不用做了。”
的确不用做了,盛情难却。胡逯取出安全套套在自己的阴茎上,让男人拱着屁股趴在床上,轻而易举地就送了大半进去。
胡逯回忆着之前在厕所遇到的两个人,其中之一就是他,越想越觉得可能,所以才会带着一屁股的润滑液。
湿滑的甬道,紧紧地包裹着过人的雄资本,稍稍戳刺,身下人就开始扭动屁股自己贴上来。
“好儿子,好棒的鸡巴,快来操妈妈……”
胡逯不太喜欢床上多话的,用力插了几下,压着他不让他乱叫,“你能不能别这么说话?”
“怎么,你不喜欢乱伦的戏码?”
“挺变态的,就……”
“行,那我换一个,”男人身体力行,故意往前退了退,阴茎从肉穴里滑出来一部分,“哥哥,人家的屁股好痒……快点帮我止痒嘛!”
“你能不能别说话?”
“男人就是麻烦,”对方哼了一声,抬了抬屁股,“快他妈卖力点,没吃饭啊?好心好意给你助兴还嫌这嫌那,你他妈,啊!啊——”
“弟弟几岁了?好,老公,老公几把——”
胡逯用力顶了一下,痛得对方僵直了身体,“不是告诉你了,别说话。”
“好凶哦——”
2
胡逯昨天晚上弄了一会儿就自己到飘窗上抽烟去了,咨客也没说什么,自己去浴室洗了个澡,回房就趴着睡了。
胡逯打开了一点窗子,夜风便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吹得胡逯清醒了几分。
“喂,睡了吗?”
“嗯?你还要抽一支?”咨客迷迷瞪瞪的,“我要睡啦,明天早班。”
后来,胡逯玩手机玩到两点,在飘窗上面睡着了。
再醒来,咨客已经不在家了,他蜷在飘窗上,身上盖着薄毯。
屋子里显然收拾过,比昨晚看到的要整洁。胡逯看了眼手机,发现自己睡到了十点,错过了今天张枫岩他们安排的看日出行动。
虽然昨晚蹦迪到半夜,但是年轻人们精力旺盛,完全可以看个日出再睡觉。
张枫岩还问他,昨晚是不是艳遇去了,长得漂亮吗?你小心点,别得病了。
胡逯跟他骂了几句,想说人家不是这种人,想起来自己忘了问咨客的名字,甚至也没有留什么联系方式。
穿好了昨天带来的衣服,胡逯打开房门,经过客厅,发现昨晚的少年皱着眉头坐在客厅里写作业。
胡逯不是一个多事的人,他小心地没有发出声音,以免吵到少年做作业。
少年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起了,有空吗?过来帮我看看数学题呗。”
他好像对自己从他的父亲还是什么人的房间里出来,见怪不怪。
胡逯拿出一副亲切的面容,非常爽快地答应帮他看看。还好题目不是非常难,但是明显不是他这个年纪需要做的题目。
“圆锥曲线?”胡逯纳闷了一会儿,老老实实写了解题步骤。
“谢谢你,再见。”少年接过草稿纸,随意瞟了一眼,放在一边,开始写英语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