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
消毒过程中,刺痛感令他下意识握拳,却不为其他,只是握住她的手,瞬也不瞬地看着她。
纪春尤的动作顿了顿,另一只手继续熟练地清理消毒。药箱里有一把医用剪刀,她开小差地想,若拿起那把剪刀......
这个想法被否定,纪国栋还在家中等她。
握在手上的力道渐紧,她微一皱眉,下巴被抬起。
她被迫仰起头,脸上毫无表情。
他的拇指反复揉弄她的嘴唇,直至姣好的唇妆晕开。她的花脸娱乐了他,嘴角浮现淡淡笑意,不易察觉,但的确是笑。
她有些愣神,突然整个人被大力拉过去,他的吻比昨天轻柔了许多,但仍让她喘不过气来。事实上,被他看一眼她都觉得难受。
呼吸被掠夺,她只能挠他的手背,提醒他伤口还没处理完。他已经懒得管这些,捏住她的手腕便去解腰带。
她浑身一僵,立刻一动不动了。
他耐心地在她身上各处点火,她犹如死水,始终无动于衷。
终于,他耗尽了耐心,褪去温和的伪装,落下的吻也带着狠意,几乎是在咬。他俯身/压下,将她的腿环在腰间/猛一顶/撞,他溢出低吟,她也痛哼出声。
只有这样,他才能真实的感受到她。
没有铺/垫,他直接/冲/撞/起来,她别开头去,忍痛紧咬牙关不出声,却被一个深长的吻撬/开唇/齿。
直到每一次索/取换回她的哀/吟,他才感到得逞般的快/慰。
堪比凌/迟的酷/刑折磨得纪春尤精疲力尽,第二天清晨醒来,伊东佑晴仍在熟睡。
她微微转头看向他,几乎同时,他也睁开了眼。
阴冷的气氛在沉默中酝酿,她毫无缘由地觉得,他可能又要发火了。
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
虽然眼神不善,但至少没有动手,只是起身有条不紊地穿衣服,并不在意手背上未处理的小伤。
她把和服往身上罩,这是唯一可以遮蔽身体的选择,但脖颈上的痕迹无论如何都遮不住。
伊东佑晴站在她身后,望着和服下瘦弱的身躯出神,她披头散发的模样有些落魄,完全穿不出和服的高贵,更与他心中大和抚子的形象相去甚远。
让她这样装扮是雪生的主意,毫无疑问的自欺欺人,但还是得到了他的默许。
也许哪天被叔叔发现时,他可以谎称她是个日本/妓/女。他自嘲地想,不知叔叔会不会夸他招/妓也不忘家乡风情?
家乡,他无比热爱的家乡。
纪春尤的猜测没错,伊东佑晴最终还是毫无缘由地发了火,狠狠甩了一耳光让她把和/服脱下来。
她已经麻木了,动手褪下和服,刚褪至肩头又被阻止。
他将和服重新拢上,愤怒与凶狠在眼中燃烧殆尽,最后化作迷惘。
因为离家太远,他迷失了吗?
纪春尤静静等他开口,或者免去说话直接动手,他怎么说她就怎么做,如果这样还要挨打,她也只有承受。
他突如其来地生气,又莫名其妙地平静了,推开她转身离去。
隔扇打开又关上,他的背影看不见了,纪春尤终于松了口气。
和上次一样,雪生来归还衣物,不用伊东佑晴下令,她早就想换下这身灼伤皮肤的布料。
与此同时,雪生递过来一个小药瓶,里面装着一枚白色药片。
纪春尤愣愣的,皱着眉头打量雪生。
雪生姿态挺直端正,蔑视她道:“一位朋友向我说起他驻守东北的见闻,英勇的战士们也需要安/慰,女人的/身体就是最好的安慰,你知道,一个怀孕的支/那女人会有什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