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吗?”
纪春尤脸色惨白。
“我们好心提供药物,可总有人害怕是毒/药,不肯服用。”雪生神色淡然继续说:“作为惩罚,她被砍下头/颅,剖开子/宫。”
他露出微笑,“子宫,这个词我说对了吗?”
纪春尤毫不犹豫地把药片倒入口中,雪生满意地递来水杯,她仰头饮尽,恨恨地将杯子扔向他。
雪生稳稳接住玻璃杯,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样,摸了摸额头的旧疤,警告道:“再有下次,我会加倍还给你。”
纪春尤颓然,发现自己不过是欺软怕硬罢了,两次打伤雪生,对伊东佑晴却不敢还手。
她又不能杀了他,任何还手都没有意义,还会让自己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