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在棺材旁肏鬼新娘

样,他恬静地睡着,任由傅修铭摆弄他,躺在棺盖上随着傅修铭粗暴的抽插而上下地摇晃,棺盖在性事之下卑微呻吟,傅修铭直到自己把温热的精液射进凉飕飕的子宫,才恍然惊醒,他在肏死尸。

    可是傅修铭没有反胃,亦不恐慌,而抱紧了池霖,拔出来,精液从穴口泄了一滩。

    他将池霖的衣摆都扯下来,遮好他下身,再打横一抱,吻着他的睡颜、鬓发,一边走一边呢喃着:“我带你回家。”

    暮殷是世代为皇陵守墓的后人,他长到二十六岁,也从未踏出皇陵过。

    今日不同以往,暮殷第一次拿出他们暮家祖辈相传的剑,在四分五裂的墓门前默默守着,像只守株待兔的猎犬。

    不消会,摄政王傅修铭居然从里面走出来,怀里抱着的“人”,一身红衣在夜里明媚得扎眼。

    暮殷整个家族都和阴间事打交道,懂得不少,他一眼看出来,摄政王已经被摄取太多阳气,身体成了副空壳,精神也千疮百孔,半人不鬼的,曾经那个风度翩翩、运筹帷幄的摄政王,如今彻底的偏执疯狂。

    暮殷的祖训只有一条:看护皇陵。他们不听皇命,只听使命,即使当政的统治君主站在他面前,暮殷也没有屈膝行礼,他只有一个主人,就是这片皇陵。

    暮殷声音平静,手里的剑出了鞘,泛着寒光:“请把皇陵的物品放下。”

    傅修铭的面孔在黑暗里晦暗不明,声音也出离冷静:“小东西,看清楚,我抱着的,不是物品。”

    “死物也是物品,所有葬入皇陵的,都是皇陵的物品。”

    傅修铭笑起来,情态癫狂:“我的新娘被抢走,难道不准我抢回来?”

    他们立场表明得清清楚楚,无需多话,暮殷一剑就刺过来,傅修铭抱着池霖闪避,他武艺精湛,更有丰富的实战经验,暮殷初和他交手,只有退避防守。

    但交战几十来回,如暮殷所料,傅修铭被鬼魂侵占的空虚颓靡便逐一呈现,他还要抱着池霖,护着池霖,颓势便如溃堤,动作间形同被无数尖啸的鬼影拉扯,失了利落,黏连无力。

    暮殷就在这时机,一剑刺中傅修铭右胸,钉在肋骨之上,给傅修铭一场皮肉苦痛。

    傅修铭险些弄摔了池霖,但即便栽倒,他也迫使池霖的尸体无恙地躺在他身上,鲜血从他右胸上沁出浓艳的血花,被池霖的红衣吸收、吞噬、汲取,连池霖沉寂的躯体上,都因吸了傅修铭的血,浮现出鲜活的红光。

    暮殷再去抢夺池霖,傅修铭只能吃力地揪紧池霖一片衣袖,不能做到更多,他面色半是青白,半是阴郁,冷汗毕出,但最后一角冰凉丝滑的衣料也被暮殷扯走了,他眼睁睁看着池霖的艳红远离他的视线。

    摄政王的暗卫姗姗来迟,一群执佩刀护在摄政王面前,两个一左一右搀扶起傅修铭。

    他们并不敢上前围杀暮殷,因为暮殷是皇帝的守墓人,无职,却有神性,进犯鬼神的事,此间只有傅修铭敢做。

    傅修铭也知自己毁皇陵夺帝妃的行为,是可以革职杀头的,他不动声色,只淡淡地叫暗卫扶他走,眼睛又深沉、又阴郁、又偏执地盯着暮殷怀里那抹红,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暮殷知道傅修铭一定会再来的。

    暮殷抱着这个几乎没什么重量的帝妃尸体,想踏进皇陵,物归原主。

    他刚进墓门,怀里红影一现,渺无踪迹。

    暮殷怀里空了,微愣,皱起眉,转身踏出墓外,红衣的尤物背靠墓门,歪着脑袋沉睡,看着乖巧动人,撩拨欲望——要是活的,不知能榨干多少男人。

    暮殷沉默着,再把池霖抱起来往陵墓里带。

    又不见了。

    暮殷这一回走出去,那精致得像人形玩具的尸首没有继续沉默,它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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