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浓浊的白精喷脏了池霖鲜粉的阴阜,池霖连忙在暮殷软下来前,把他的阳根一口气坐进宫里,在这短暂宝贵的射精时间,精湛迅速地摇摆臀部,吞吃激动颤栗的阴茎,把暮殷吃得咬紧薄唇,高潮到痛苦一般。
池霖明白暮殷不会床笫情事,他自己动手,掀出乳尖挺立的奶肉,揉弄自己的红樱,把凄风苦雨的墓地,浪叫出一场活春宫。
暮殷射完就软下来了,池霖再摇屁股,恐怕得用阴道夹折了他,只得拔出阳具,抱怨地抓着阳根,用龟头抵住阴阜上下用力地揉磨,每揉到阴蒂,他就颤抖喷水,哀媚哭叫,暮殷疲软的性器,都被池霖抓着磨屄,磨出不亚于性交的快感。
池霖实在不满意这么短暂的性事,用暮殷的鸡巴自慰了会儿,专注地抓着龟头把屄上残余的浊精刮进穴里,刮得七七八八,他俯身下去,舔舐阴茎,把暮殷射出来的每一滴精都吃掉,暮殷被艳鬼吃得面颊通红,掩抑不住呻吟,捂住脸遮挡羞赧。
池霖舔掉暮殷耻毛上的精,大腿的精,衣物的精,最后到正餐,张开红唇,把热爱的阳物吞进喉咙,细密贪婪地用唾液全部洗礼一遍,吐出来时,阴茎水亮,怕比暮殷刚沐浴完时还要干净。
他不再管暮殷,滚到一边,敞开腿,借烛光观察自己饥渴的屄,阴阜上没被龟头刮进穴的精液都被他细致地用手指抹下来,往淌精的穴里塞,小穴实在吞精无数,含不住了,池霖便把精液勾起来,含进嘴里吸吮吞咽。
这淫荡的鬼居然就坐在床边,敞着屄,不断地用手扣出穴里的精来吃,暮殷连看也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