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在棺材旁肏鬼新娘

门口被傅修铭踢裂的石头上,静静地看着暮殷,鲜红的衣摆被夜风吹得像霞。

    暮殷碰上闹鬼,依旧平静,一言不发走过来,伸手要将池霖再抱起来,完成物归原主的任务。

    池霖却抱紧他脖颈,冰凉肉嫩的脸侧磨蹭着暮殷的颈项:“别抱我回去嘛,陪我玩。”

    暮殷终于对池霖开口了,清清冷冷:“您已经死了,奴仆带您回去。”

    池霖不肯,眨眨眼:“你是墓的仆人,就是我的仆人,我说什么,你都要听我的。”

    此话没错,暮殷确实是皇陵的仆人,不管墓也好,草木也好,还是——尸体也好。

    暮殷颔首:“好,您要奴仆做什么,只要不离开皇陵,奴仆为您办到。”

    池霖从暮殷怀里抬起头,直勾勾看着暮殷一双清亮如月的明眸:“带我去你家。”

    暮殷冷漠:“奴仆的家就是皇陵。”

    池霖在他凉薄的唇角啄一口:“那就带我去你的住处,你的床上。”

    “……好。”

    池霖躺在暮殷硬邦邦,冷飕飕的床上,和傅修铭的床不可相比。

    但因盛了个美人尤物,便顿时要比摄政王的床诱人金贵得多。

    池霖侧躺着,目不转睛看着暮殷,守墓人正卷起被褥,打算去门口打地铺。

    池霖百转柔肠地唤他:“你为何不给我盖被子呢?”

    暮殷的明眸看过来,池霖就作出可怜模样:“我好冷,你过来。”

    暮殷一眼不眨:“尸体不会怕冷。”

    池霖便知道,这个男人是不必勾引的,敛了笑,开门见山:“我要你的阳精,你是我的仆人,什么都要为我办到。”

    暮殷愣了愣,闷声,道出个“好”字。

    池霖盯着这个清俊高瘦的男人走过来,脱了外衣鞋袜,谨慎地上了床,躺在他身边,睁着眼,一动不动。

    池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暮殷,身体贴着他,苍白纤细的手指游蛇一样爬上暮殷的身体,钻进他的衣襟,在他的肌理上贪婪地摩挲,渴求男人的热度。

    池霖手指下移,刚探进暮殷的亵裤,暮殷那覆着茧的手掌猛地抓住池霖堪折的手腕。

    池霖惩罚般扯了扯暮殷的耻毛,在他泛红的耳垂上吹气:“你是我的仆人,什么都要为我做。”

    鬼音诱人,暮殷不由自主松开池霖,那冰凉的小手一把中要害,攥住他半勃的阳根,揉捻他龟头的缝隙,把前液都揉出来。

    暮殷从未经过人事,更不自渎,快感和刺激让他深浅地闷哼起来。

    池霖光在裤子里玩弄这叫人喜爱的阳物,一点也不尽兴,就要扒下暮殷的裤子。

    暮殷又禁不住抓住池霖的手,为坦诚相见而羞耻。

    池霖却含住他耳垂,在嘴里吸吮着,魅惑他:“让我看看它,好不好,我想看。”

    暮殷刚松手,池霖就把他愤怒滚烫的勃起掏了出来,兴致高涨,笑盈盈跪坐到暮殷胯边,痴迷地撸动这根硕大的,纯洁的,却满载欲望的性器。

    池霖要用两只手才能得心应手地亵渎暮殷,暮殷的阴茎已经吐了水,变得湿润。

    而池霖阴穴的水液掺着射入的精液蔓延下来,流满了脚脖子,打湿了暮殷干净洁白的床单。

    池霖要立即、马上吃了暮殷,把衣摆抱起来,跨跪到暮殷胯上,他坐准那滚烫炙热的龟头,一手伸下来掰开阴阜,张开穴口,小穴吸着龟头的精窍,沉下腰往里吞。

    吸缠凉滑的穴肉刚吞了一点龟头,暮殷这处子身就已经消受不了了,这个尤物岂是一般男人能承受的,池霖的穴不过一吸,暮殷尽数把囊袋攒了二十六年的精液全喷了出来,一股、大股,喷得池霖惊叫。

    暮殷也发出情欲动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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