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是谁么。”
池霖嘴唇艰难地张合,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舒让本以为这个没用的蠢货该吓得屎尿齐出了,但意外的比他想的有用一些,起码没有哭着求饶。
舒让松了点手指,池霖像呼吸世界上最后一口氧气一样,又深又猛地吸一口,充沛榨干的肺部,大脑回氧,终于让眼前发黑的世界清晰一点。
池霖喘着气,脖颈还是被舒让掐着,只是没到致命的程度。
他握着舒让的手腕,之前是为了求生,现在摩挲着亲昵,“我们做了无数次,你问我知不知道你?”
池霖脸颊还漫着窒息的红晕,昳丽诱人得厉害,舒让从他脸上看出别的东西,更多的东西,是小康斯坦汀没有的东西,譬如他眼角嘴角多出的两颗红痣,譬如他惊人的蛊惑力,小康斯坦汀只能称为长相过人,那么这个“小康斯坦汀”则是美到惊人。
舒让听到池霖的话,紧紧皱起眉心,这世上还会有一模一样、又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么?
舒让松开池霖的脖子,那雪白的颈上被掐出了青紫的指印,要是有性虐爱好的人,一定会想在这样的皮肤上留满痕迹,舒让也冒出这种邪念,他压下来,问:“你是谁?”
舒让发觉这个问题根本没有意义,要是他和这个“类似小康斯坦汀”互相认错人,搞清谁是谁完全没必要。
他干脆结束话题:“你认错人了。”
转身就走,右手还抓着他准备作案的手枪。
池霖轻轻地唤一声:“舒让。”
舒让浑身紧绷了,脚步也定住,他僵硬着。
他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舒让敢打包票,这世上除了他妈,除了老师同学,不会再有多余的人知道他了,这个高级饭店更不可能有人知道他。
舒让又转过身,在池霖脸上打量一瞬,抓住他的衣领撞在墙上,把他狠狠地抵着。
舒让沉声逼问:“你知道我是康斯坦汀的私生子了?”
池霖没有回话。
舒让冷笑,让他青涩的少年面孔多出很多不符合年龄的算计感、阴沉感,“你胆子很大,你不怕我杀了你,让康斯坦汀只能找我继承家业?”
池霖捧住舒让的脸蛋,那上面比成年的舒让多了点肉感,没有那么棱角分明。
他直勾勾盯着舒让漆黑的眼瞳,实事求是道:“你会爱上我的。”
舒让愣了一下,旋即发出无声的笑,眼睛里没有一点笑意,这个“疑似康斯坦汀”脑子发疯了,一时说他跟他做过,一时说他会爱他。舒让到此为止,都没爱过什么人,爱一个蠢货?
舒让确认“疑似康斯坦汀”绝对不是真正的康斯坦汀,是个神经错乱的疯子,舒让盯着池霖的脖颈,纤弱到掐断它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他该动手这么做,消灭目击证人,但舒让没有动手。
可能是这个疯子太漂亮吧。
“滚吧。”
舒让耽搁了太长时间,他匆忙下楼,池霖在他背后指教他:“你一点没有你以后那么狠呢。”
舒让不搭理他,追出饭店时,康斯坦汀连根头发都没了,他戾气地踢翻了垃圾桶,让垃圾倾泻一地,他沉默地看了会,觉得自己也该成为其中一片垃圾。
舒让第一次进他母亲严厉禁止他去的红灯区,现在喝酒是不合法的,但这地方没人管,他妈也死透了,他更没人管,干点出格的事一点不为过。
舒让去了夜吧,他的皮相让他成了焦点,搭讪他的人比高级饭店的娘们骚多了,以前做优等生的舒让和同学关系冷漠,男生尤其排斥他的侵略感,还有他这张脸,而想跟他搞点事的女同学都因为他母亲望而却步。
但这不代表舒让是个修道士,他鸡巴掏出来能叫诸位同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