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尽量不提这个人,好像这么干就能规避现实。
亚修表情阴沉,不过多延伸,只是骂他死敌一句:“发癫了?我第一次操他,他屁股流血了。”
又忽而恍然大悟,盯着舒让的裤裆:“你这十六岁是不是还没长出来?”咬着烟卷坏笑一下,左右手的食指拇指比出一寸,再将手指的两寸接在一起:“我十六岁,比这还长点。”
舒让没搭理,继续冲亚修谈心,两个死敌互吐衷肠,总有种怪异氛围:“我一直以为是梦,后来也没再见过他,本来忘得差不多,直到在加油站,他回来了。呵,不管十六岁还是现在,我都没法抗拒他的身体。”
亚修半晌没说话,总结为:“……你发疯了。”他这话没有一点嘲讽的意味,相反深深吸了口烟,哑着声:“我也快发疯了。”
又是一阵长久的静默,亚修问:“你找我来做什么。”
“不做什么,告诉你我也操破过他的膜。”
亚修扔了烟,用鞋底踩得稀烂,“疯子。以后别再找我,我们只适合拿着枪见面。”
他走了两步,又折返过来,怒气冲天,咬着牙:“你回去警告你儿子,他妈的离我儿子远点,我要不是看在……看在他……的面子上,我会把你儿子头扭下来。”
亚修的警告对舒让没什么作用,反而还温文尔雅地微笑:“他想招惹你儿子,我怎么挡得住。”
“禽兽。他妈的跟你学得一个样。”亚修不想再继续跟舒让呆下去,一边火冒三丈往外走,一边喃喃的发狠:
“我迟早打断他的腿。”
“必须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