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
快乐的记忆……
你觉得快乐的记忆里，居然……有我吗？
“那……那他现在怎么办？需要治疗吗？”
“这倒也不必，他既然选择遗忘，忘掉那些记忆对他来说反而是最好的，至于发烧是因为着凉了，养几天就好了。”
林啸把昏迷的人抱回家后，任他躺在乱糟糟的床铺上，自己坐在床边发呆。
失忆了……
这个和自己纠缠了半辈子，让自己痛苦挣扎了半辈子的混蛋……居然失忆了？
“剩下的只有让他快乐的记忆了。”
林啸愣愣想着医生的那句话，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你居然记得我？你选择记住的回忆里，居然也有我？
白子翊，你到底……
“嗯……”
床上的人呻吟了一声，费力地睁开了眼睛。
林啸下意识板住脸，凶巴巴地瞪着他。
“啸？”白子翊半撑起身子，茫然地朝周围看了看，“我晕倒了吗？”
“……”林啸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目光不经意瞥过了他隆起的胸脯，心思一顿，故意问道，“你还记得，你的身体怎么变成这样的吗？”
这是自己的杰作。
眼前这个人，曾经是身材欣长，肌肉结实的正常男人，是自己活活把他改造成如今这不男不女的样子，这个过程他遭受了什么样的痛苦，林啸还记得清清楚楚。
就是为了报复他才下了这种狠手，那半年非人的折磨，难道他也忘了吗？
“身体？”白子翊低头看了看自己高耸的乳房，目光微微一颤，表情空白了片刻，然后抬起头喃喃说：“啊……我记得，是因为我生了个怪病，你不得不把我的身子改造成这样……对吧？我记得是因为这个……”
林啸握了握拳头，垂下头没有回话——任何让你感到痛苦的事情，你都潜意识想好了逃避的理由吗？
失忆。
这个让自己爱恨交加了二十年的男人，居然真的把一切都忘了。
那他还记得的东西，还有什么呢？
“对了，啸，”白子翊撑着身子坐起来，十分自然地拉住他的手，朝他露出一个笑来，“你生日快到了呢，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林啸好半天，都忘了要怎么反应。
他在对自己笑。
这个人的笑容，他已经整整……整整十六年没有看到了。
“你……”林啸的声音有些发涩，抬起的手掌微微发抖，他抚上男人微笑的脸，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来，“你愿意给我过生日？”
“嗯？当然了啊，”白子翊弯着眼睛，忽然凑上前来，在他苍白的唇上亲吻了一下，“以后你每年的生日我都陪着你，不会再让你孤孤单单的了，我和你保证过，你忘了吗？”
林啸被那个吻激得浑身僵硬，等回过神的时候听到耳边响起白子翊的惊叫声，竟是自己意识恍惚地把人压了下去，牢牢覆在了他的身上。
“喂，大早上的干嘛……”
林啸张了张嘴，想说的太多，眼圈却先红了。白子翊微微一怔，抬起手摸了摸他的眼睛，眼里竟露出一丝心疼来：“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林啸看了他很久，然后闭上疼痛的眼睛，伏在他身上摇了摇头。
“哎，你这是怎么了啊……”白子翊抬手抱住他的腰身，又在他耳侧亲吻了一下，“心里难受的话，要和我说哦，不要自己忍着……我知道你不爱说心里话，可偶尔也要发泄一下，唔……！喂……啊！”
林啸扯开他的衣领，大手探进他的领口包住一只肥软的奶子，另一只手迅速拉下他的裤子，身体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