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操得噗唧乱叫,骚水儿泄了洪似的一股接着一股从逼洞里朝外狂飙!
“贱货!老子操得你爽不爽?!嗯?老子的大鸡巴奸得你爽不爽?!骚逼!连他妈子宫都这么会吸!等老子再射你一泡精水儿,让你每时每刻都怀着老子的崽子,一辈子下不了床!就他妈敞着逼挺着肚子给老子下崽子!操!贱货!吸紧了!操死你!我他妈操死你这个贱逼!!操!!”
“啊!啊!啸……啸……太猛了!骚逼要被你操坏了!鸡巴好大,快要把肚子撑坏了!啊啊!好爽!大鸡巴操得我好爽!继续操我的子宫!射给我!全射给我!我给你生孩子!就要被你操死,给你生一窝小骚货!啊啊!用力!再用力!快操死我!”
林啸被他的浪叫声刺激得头脑发热,那管包裹着自己的逼腔更是在里头掀起了狂风巨浪,逼肉把他的鸡巴搅紧到了极限,几乎要把他夹断了似的,紧绷得不可思议。林啸差点被他夹软了,心里又爽又怒,气得干脆用力扯开他的两条腿,直直抻开到180度,让男人挨操的浪逼洞正正对准了天花板,然后便把着自己的壮硕粗屌,对准那口骚水淋漓的脏逼,九十度从上往下恶狠狠直掼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那力气实在太凶猛太彪悍,根本就是直上直下猛操着他痉挛的肉腔!那喷水的逼穴更是可笑得要命,大鸡巴抽出去的一刹那,就仿佛喷泉一般,垂直向上喷射出一股接着一股的滚热骚水儿!
“扑哧!扑哧!噗!噗——!”
操逼的声音和喷水的声音交相辉映,还夹杂着林啸的卵蛋猛烈抽打他肉臀的激荡声,那根粗涨赤黑的鸡巴棍爆操着男人刚刚还紧致有加的美逼,如此凶狠操了百十来下,很快就把那口淫洞再次操得松垮如泥!
“扑——!”地一声,又是一棍奸操下去,直插到根!白子翊被操得两眼一翻,舌尖都吐了出来,失智一样口水横流,双手不由自主地死死抓住了自己晃荡的肥乳,捏着奶子死死压抑从逼心里传递过来的过大刺激。
于是林啸“啪!”地操进逼里,白子翊就抓着大奶子全身狂颤,啊啊啊狂叫个不停。等那肉杵拔出来,却也只是拔到龟头的位置,逼眼儿仍旧被撑得大开,碗口那么粗,褶皱全部被撑平,也只来得及歇息几秒钟,便再次被凶恶地整根肏入!
林啸的大肉棍操得又快又凶,抽插几百下的功夫甩出来数不清的淫液,再加上白子翊朝天喷射的那一股股骚水,此刻两人的鸡巴上,卵蛋上,阴毛上,屁股蛋上,全都是泥泞不堪的浊液。那正在挨操的阴阜更是可怜得不忍直视,大小阴唇全部外翻瘫废,被砸了几百下的阴蒂更是又长又硬,还被林啸的卵蛋狠狠暴击,肿了两倍不止,又被反复砸进柔嫩的阴阜里,不经意戳进了自己女穴里的尿道口,激得一股股尿水也时不时飙射出来。
“你这子宫的小嘴儿真他妈又紧又热!老子操进去就要了命地吸!操!还他妈吸!贱货!操死你个贱逼!”
白子翊已经被操得奄奄一息了,进气少出气多,感觉真的要被他操死了。他抽缩着瘫软无力的逼腔,呜呜抽泣着,宫颈口已经被彻底捅开,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了,林啸却一点都没有停止的意思,肉鞭还死命在他宫囊里摇转抽动,他渐渐感觉意识涣散,有点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了,只是仍忍不住朝上头的男人伸出手,迷离地嘶声叫他:“啸……啸哥……林啸……啊……啸……”
穴儿里驰骋的肉棍似乎停滞了一下,白子翊昏迷的最后一秒,恍惚感觉到身体又被放倒下来,然后覆盖上来一具强壮温热的躯体。嘴唇上微微一沉,像是被人亲吻住了,和身下凶恶的攻击截然不同,那吻温柔而小心,像是对待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令他心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