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他双腿之间,用勃发的肉根用力磨蹭了一下男人松软的阴阜。白子翊急忙喘了两口气,慌忙说:“你、不饿吗?还没吃饭……呃啊!”
“你不是要我发泄么?”林啸把他的衣襟彻底敞开,低头咬住一颗颤动的奶头,肉棍越来越粗硬,龟头在他濡湿的穴口用力顶了一下,“腿打开,让我好好操操你。”
“啊!哈……好、好热……啸,呃啊……林啸……”
林啸觉得自己实在是没出息,这人不过就是动情地喊了两声自己的名字而已,自己居然激动得浑身发抖,肉根也登时一柱擎天。鸡巴头迅速劈开了男人瑟缩的穴眼儿,林啸猛地一用力,大半根肉棍顿时毫无预兆地直操了进去。
“啊啊啊——!”
白子翊差点被那一下子操得背过气去,可没等他适应,林啸便一手揉着他的奶子,一手掐着他的腰,开始在他的逼腔里凶猛地前后抽插。林啸那根大鸡巴完全勃起能有将近25厘米长,又粗得要命,肉根上的血管根根分明,凸着一条条的青筋,在抽插逼肉的同时,那些青筋也恶狠狠摩擦着甬道的内壁,将白子翊的一腔热逼鞭挞得肉浪滚滚,没多会儿就喷出一股股的淫水,企图让挨操的逼腔稍微好受一些。
然而这本能的自卫并没有多大的作用,林啸操逼的鸡巴越操越猛,越操越快,劈开一圈圈此起彼伏的浪肉,几乎连根捅操进白子翊的骚心儿,鸡巴头很快就攮进了男人肥厚的宫颈里,噗地一声,把他的整团腹腔串在了自己的鸡巴棍上。
“啊!啊!不!嗯!唔啊!哈啊!啊啊!太、太猛了!骚逼要裂了!要被你操裂了!啊啊!你又操我子宫……不要操了!不要了!啊啊太猛了!啊!”
林啸已经很久没有看到白子翊情动的表情了,他只记得这个人痛苦挣扎哀求的模样,此时此刻这种完全沉浸在欲望里,辗转呻吟的淫荡样子,他真的是太久没见到,都快要忘了。
可原来,操爽一个人,远远比操痛一个人要痛快很多。
他深吸了口气,有点被白子翊此刻放荡的叫声蛊惑了,不由地加大了操逼的力气,把他的两双腿抱起来环绕到腰间,便撑着他发抖的两瓣屁股,在男人滚烫的子宫里畅快地奸淫起来!
那根深埋在宫颈里的鸡巴狠狠凿开逼里的嫩肉,在宫壁上急速捅操,肉根被逼眼儿和宫眼儿的两圈肉箍紧紧夹住,抽插的功夫便享受着整根肉棍被两圈肉眼反复滑动咬紧的激爽。鸡巴头以宫心儿为圆心,拧着圈儿地研磨男人肥软的子宫,白子翊的身体的确是生来给人操的极品,不管操得多猛多狠,逼被操得有多松,只要歇上那么一晚,很快就又能恢复得紧致如初。
此刻这两个逼眼儿就和昨夜的松垮截然不同,被操熟的浪逼比起处子的嫩穴,妙的就是插进去之后那堆肉浪主动吞咬翻滚的快感,毕竟是食髓知味了的淫穴儿,完全不需要主人动脑命令,身体就已经自发地学会了怎么伺候男人的淫棍,每一片肉褶都有了生命似的,搅动舔舐的节奏和力度都恰到好处。艳粉色的肉腔一吃到鸡巴就激动得淫水狂喷,抽搐不止,那东西操进来就夹得死紧,收紧了所有腹腔的力气吞咽吮吸,等它要抽出去,就依依不舍地紧含着鸡巴头,一部分逼肉还贴着淫棍一起被带出逼口,在体外展开成一朵嘟嘴的肉花,恐怕操逼的人看不清自己的淫荡似的,争分夺秒地发着骚,就求着那根大鸡巴再次贯穿进来,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含着男人的屌棍才能甘心。
白子翊的逼就是这样的一口妙逼,吃鸡巴吃上了瘾,被林啸操得越狠,淫水喷得越多,林啸看他那贱逼的淫态,就忍不住发了狠地对他,屌头肏进这贱逼里就狂戳最尽头的宫心儿,鸡巴柱子上的狰狞筋脉凶煞地碾压过每一寸发浪的肉逼,下死劲儿地碾、摇、捅、搓!一寸接着一寸地奸,一圈接着一圈地操,直把这淫浪骚媚的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