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嚣好像听到了一样,神情逐渐变得放松。
过去的事情似乎一直让陈嚣对他抱有愧疚的感情,唐立棋看着陈嚣和小时候相比长开了变得冷清酷帅的眉眼,心里的爱意是一年比一年更深厚,从未停止。明明他已经对陈嚣说了好多次了,不用在意,怎么这个人总是表面应下来还调戏他,背地里一直放不下呢?
唐立棋在床上用手撑住下巴,一只手摸着陈嚣精致漂亮的脸蛋,搞不明白,明明小时候做事肆无忌惮的小坏蛋干嘛长大以后变得那么谨慎。唐立棋知道陈嚣现在老是照顾着他,就连当初做爱对他们来说也是一道坎,说疼就立马不做,不容反抗地把他卷进被子里,裹成一个毛毛虫不让他动。
“哪有你这样的人啊。”唐立棋越看越欢喜,却又不免带点心酸,“讨厌鬼。”
手臂撑得有点麻了,唐立棋改换了一下姿势,两臂交叉垫着下巴歪着头,看着陈嚣回想起了印象中精致漂亮的小脸蛋,如今已经变成了酷帅的清冷范大帅哥,想了半天,觉得还是自己占了大便宜。
就是可惜在漂亮的小帅哥的时候没吃到嘴,遗憾。
现在可不能再错过了吧?唐立棋看着陈嚣那被他弄得硬挺的阴茎,毫不愧疚地想着。
正当唐立棋要以“舍我其谁”的气势,想要一下子把陈嚣的阴茎吞入小穴时,猛地被人按住了手。
完了,被发现了。
唐立棋立马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略微将自己的脑袋向上抬起,鼓起双颊,嘟着嘴,扭扭捏捏地撒娇,“相公,人家想要了~”
“想都别想。”陈嚣把挡在自己眼前的陈嚣推开,跨过床上这一坨碍事的玩意儿,穿上拖鞋,跑到洗手间刷牙去了。
“讨厌~”唐立棋故作娇嗔,半坐着拿起自己的枕头往床上乱拍。房间里被弄得到处都是灰尘,呛了他两声。
可能因为陈嚣正在刷牙,水龙头流水的声音掩盖了他呛到的那两声,又或者是陈嚣着实被他给气到了,觉着是他在故意作弄他,所以没出来看他到底怎么着了。但是唐立棋向来不是一个会善罢甘休的主,从小时候就不是,要不然怎么能把这么一个大帅哥把到手呢?
山不就我,我就山。
唐立棋自己登楞楞跑到洗手间,看着陈嚣往脸上抹着洗面奶,心道正好,从后面一把揽住陈嚣的腰。
“你干嘛?”陈嚣警觉道,“我在洗脸呢,不要搞我。”恰巧此刻在洗脸,陈嚣一时间不太好动作。他想着一会儿洗完脸必须得狠狠地敲打一下这个烦人精,这个混球真的是一日不打上房揭瓦。
“不嘛。”唐立棋就笑嘻嘻地抱着他晃来晃去。
“去去去,跑一边去,不要烦我。”陈嚣闭着眼在脸上在脸上涂抹着,觉着这人估计也没什么事想干,就是想来捣乱,想着放松了警惕,没多太理会这人。
于是唐立棋一招“猴子偷桃”就轻易得手了,只是也没多太使劲儿,就抓着两个蛋蛋在手里耍弄。
“唐立棋!你真的好烦啊!”
刷了好一会牙才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那根东西又给唐立棋摸起来了。
唐立棋亲亲陈嚣的耳朵,也不知道这耳朵是被气的还是给羞的,红通通的,让唐立棋禁不住又亲了几口。
“人家好想要,相公又不满足人家,人家就只好自己找上门来啦。”
陈嚣凭着听觉一把把手上的洗面奶糊在唐立棋的脸上,硬生生被气笑了。“你还有理了是吧?”
“再说了,是相公自己没有穿内裤哦~”说着手指逐渐下移,探到了被两个蛋蛋掩住的细缝,小心往里探进一点指尖,“可以吗,相公?”
唐立棋只感觉怀里的身体一僵,许久没有听到应答,但是唐立棋也不气馁,也这样候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