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猛地往下一划,还没到两秒,陈嚣就夹紧唐立棋的手吹了一波潮,只感觉热乎乎的液体从下方的小口流出来,黏黏糊糊的粘了一些在会阴和大腿上面。过了好一会儿,情韵仍尚未消减,陈嚣还能感觉自己的腿在抽抽着。他低下头就看见唐立棋正在仔仔细细地看着他的下身,羞得陈嚣一脚踹过去,低吼道,“别看啦!”
动作的时候还能感觉似乎又有一些液体流出来,吓得陈嚣顿时身体一僵。唐立棋叹了一声,“明明给我清理的时候就记得,轮到自己身上就不记得了?”说着拿来两张纸巾要帮他将将下身收拾干净。
陈嚣被他说得羞得很,作势要抢过纸巾自己擦,只是被唐立棋不由分说地按住了。
“不行,哪能让你自己擦,你自己又看不到下面。”说着动作尽量轻柔地去擦拭所有粘上液体的位置,包括刚才被他涂抹过润滑剂的位置。由大腿慢慢往里擦去,等到擦到花唇外围沾上的淫液时,淫穴又控制不住地受了刺激泄了些水液出来。
陈嚣羞赧地想找个地方缩起来,却又随着被轻轻的擦拭带入情欲中,只好扭过头抓住身边的枕头把脸埋进去。
“本来就是想看一看你什么时候流完了水再给你擦,你就是等不及。”
听着唐立棋数落他的话,陈嚣气鼓鼓的又找不到理由给自己开脱,只好在自己心里悄悄记下了这笔账,等着日后再找唐立棋算账。可他这笔账还没来得及算好,又被唐立棋带着软了身子。
“嗯唔……”陈嚣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像是从指尖开始窜过了细微的电流,浑身都泛着酥麻的痒意。“不,不行了,棋棋、棋棋别擦了……”陈嚣忍不住告饶,他感觉自己要坏掉了。先是腹部感觉有点酸软的疼,再是下面花穴处像是彻底失控了一样,只要是被手轻轻擦过,就抽搐不停,不断吐出些淫液来。他只能抓着枕头,咬着枕头上的一小块布料,双腿颤抖着连续高潮。
唐立棋也没再过多逗弄他,将刚才那些沾了杂七杂八液体的纸团都扔到垃圾桶里去,又回到床上去,从侧边轻轻环住他。
被触碰到的地方像是瞬间打开了快感的开关,渐弱的情韵又再次席卷而来。陈嚣只能颤着身从齿缝勉强憋出几个字,“别、抱我。”
唐立棋立刻拒绝了这个请求,“不行,大不了我不动你。”
看着陈嚣深陷爱欲的样子,为了他的缓解情绪,唐立棋说了些带点安慰的意味的话,“第一次都是这样的,过一阵子就好了。”
等到感觉身边这个人像是终于安定下来以后,唐立棋才又把人紧紧揽到怀里,一条腿跨过去将陈嚣的两条腿夹起来。
终于恢复行动力的陈嚣与此同时也在不满地挣动着,想要逃离唐立棋的禁锢,“你想干嘛!”
“现在能好好听我讲话了吗?”唐立棋没有让陈嚣挣脱开来,抱着在他的耳边说着话。“其实当时你对我做的就是有这件事而已。”
唐立棋说得是轻巧,实际上陈嚣自己清楚他对唐立棋做的事情带有不可逆的伤害。唐立棋本来是可以做一个完整的男人。这点和他不一样,唐立棋是可以选择的。
陈嚣主动转过身,面对面看着唐立棋,着迷一般伸出手摸着唐立棋脸上的每一处。眼睛,鼻子,嘴巴,明明每一处长得都和以前不一样了,不再是他小时候喜欢的那副漂亮的模样,但是却变成了他现在想要成为却没能成为的那样,始终是他爱的模样。
唐立棋抓着他的手放在唇前亲吻,“我总是说你总是不信,那我现在就再说一遍好了。往后再说多几遍也没问题,一千遍一万遍都没有问题。”他坚定地看着陈嚣,拉过陈嚣的另一只手,用一双手将陈嚣的那双手裹了起来。
“这个身体从来都是我自己选的,而且我很高兴能和你有更多相像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