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将那团乳液抹开,像是在做按摩一样细致,但是完全没有刚才他做的时候那样挑逗的意味。掌心的热度将乳液融在他的躯干里,身体的温度也逐渐上升,散发出好闻的草莓香气。
他突然搞不明白陈嚣在做什么了,现在只感觉到陈嚣对他的细心照顾,除开刚才的那一掌和突然往他肚皮上挤的那些乳液,也可以权当情趣看待。本来想插科打诨让气氛不要那么严肃,顺便让陈嚣对着他发泄一下心情,比如说做爱什么的,怎么他现在有点摸不清陈嚣的走向了。
按理说,刚才他那样把早上的事装作不经意间说了出来,陈嚣应该有点反应才对,怎么现在对他那么温柔,一句重话都没有。就连说是惩罚时间还一直给他按摩,以前是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的。
陈嚣看出唐立棋走神了,大概也能猜出他在想什么,无非是今天为什么对他那么好。陈嚣突然发现,以前自己还是不够细心,看不出来唐立棋到底需要什么样的关心。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多亏唐立棋今天的莽撞和试探,又也许是蓄谋已久后发动的一次攻击,才让他这个不成熟的人算是了结了自己的一桩心事。
陈嚣自己在心里笑话了一下自己,整天觉得人家是毛头小子,到头来还没有人家毛头小子成熟。
柔弱的情绪又再次翻滚上涌。
在没有再次相遇的那几年,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以后,总是会每夜每夜的睡不安稳。就算是等两人正式确定关系以后,不能说是夜夜不能寐,但是有时半夜还是会惊醒。两人刚同居时,还不是一个房间,他半夜噩梦惊醒格外的多,可能是因为以前只会在梦里出现的人现在离他更近了。醒来后他也总是会走到唐立棋门前,也不做什么,就静静站在那里。总是要过大半个小时才会回到房间,甚至有时候一站就是大半宿。
他也不清楚这种行为的意义在哪里,感觉像是自我惩罚一般。可是这种事情就算是说出来,估计也只能感动自己吧。
只是,现在还是要维护一下自己身为哥哥的尊严吧,总不能让人家揭得面子里子都没了。
于是陈嚣又毫不客气地将润肤乳往唐立棋身下的阳具挤下一堆,唐立棋哆嗦了一下,刚才还算硬挺的东西一下就软下去了一点。
看着唐立棋似带控诉的眼神,陈嚣自己也有点心软和好笑,“这是惩罚啊宝宝,你是不是忘记了。”他俯下身轻嘬顶端,鼻间嗅到的都是浓郁草莓的香味。双手耐心安抚着那根阴茎,顺带将乳液细致地揉开来。两指夹住一路往下滑过,一手握着两个卵蛋轻按,复又一指从下往上划去。
没过多久,就发现手里的这根东西已经彻底膨胀起来了,陈嚣伸出两指捏住这长度格外傲人的硬物,另一只手则按在了唐立棋的大腿上。口中也有些腥咸的液体分泌出来。陈嚣把这些液体尽数吮走了,舌尖还往小孔里钻了一下,嘴才离开那根阳具。离开时嘴里的涎液连着顶端形成一条透明的细丝,颇有些“藕断丝连”的色情意味。眼前这幅画面直接把唐立棋体内的淫虫全都勾引出来了。
感觉到手掌下的身体正在努力往上顶着,陈嚣将手在唐立棋的大腿处轻挠了一下,“别闹,再给你的鸡鸡做保养呢。”
用手指弹了一下挺立着的阴茎,“惩罚时间正式开始了,接下来无论我对你做什么事,你不许射。”过多的润肤乳已经不能被皮肤吸收,黏糊糊地沾了一堆在阴茎上。不够均匀的按摩让除了没特意涂上的顶端部分,其余部分都是有明显没有抹匀的印迹。
“射了的话就会有惩罚,我相信这个惩罚你不会想知道的。”
润肤乳一下子就让行动时收到的阻力变小了很多,一手圈住阴茎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托着卵蛋抓挠着把玩,时不时还捏两下。本来就几近攀上情欲巅峰的唐立棋一下就射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