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肉棒仿佛几乎顶到了他五脏六腑,让他有种说不出的难受。他听到晏迟那一声阿昭和之后的夸赞,更觉羞恼,恨恨地道:“闭上你的狗嘴!”
“阿昭不好听吗?我很喜欢这个称呼,只有我这么称呼阿昭呢……”
晏迟一边说道,一边小心翼翼地在昭阳体内试探着,直到戳到某处,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压抑的呻吟,晏迟弯起了眉眼。他当下就冲着那处地方狠狠撞去,一只手握住昭阳方才因痛楚而疲软现在慢慢硬挺起来的性器,动作生疏地套弄着。
昭阳低低喘着气,身体的躁动被冲撞去了些许,但热气还是一阵一阵上涌,传到四肢百骸,滚烫瘫软的身体,身后洒在颈侧的温热气息,明亮静谧的洞穴,昭阳微睁着眼看着前方,眼神没有焦距,理智逐渐模糊,周身的一切仿佛梦境,是如此的不真切。
昭阳在痛楚中生出几丝快感,随着晏迟的动作那快感被放大,几乎要冲昏理智。他无力地向后靠在晏迟身上,下身性器被柔软纤细的手指抓着,不多时便喷出一股精液,在水里散开。晏迟被昭阳的后穴紧紧绞着性器,差不多同时射在了昭阳体内。他抽出性器,发现有血丝混在白浊里,微微一愣,但又被昭阳的动作打断。这一场性事过后,热毒带来的效果似乎完全被催发了,那被热毒侵蚀的身体尝到甜头,食髓知味地蹭着身边的人渴求更多,如青涩的果实被浇灌后逐渐成熟,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晏迟把昭阳转了个身,视线下移望见腹部上那道伤痕,所幸没有被刚才的动作影响太多,伤口没有恶化,他便放下心来。他看着昭阳迷离恍惚的神情,意识到昭阳此时神智已经模糊不清,突然想起自己不久前到手的契约,神色一动,顿时觉得现在是个大好时机。
晏迟把昭阳揽在怀里,手臂从他的膝盖下方穿过,稳稳地把人抱起靠着池壁,露出他那还一张一合吐着白浊的小穴。昭阳不适地动了动身体,手臂刚抬起一点又无力地垂在身侧。晏迟不再迟疑,将性器用力插进去,那已经被撑开的小穴很快便又适应这给它带来快感的入侵者,内壁软肉熟悉地蹭上去摩擦那青筋毕露的肉棒。晏迟插进去后,没有急着动作,他取出自己的心头血,在昭阳胸口一笔一划画下今天收获的契约。契约很快画好,血痕很快消失在皮肤表面,昭阳潜意识觉得哪里不对,但理智已经是一团浆糊,只想追求快感的身体也无暇阻止晏迟的动作,只能任由他凑上来亲吻胸口,一边说着安慰的话一边取出了一滴心头血融入他的身体里,然后心满意足地看着契约完成。
“呜……”仿佛潜意识里已经知道这个契约将会让他陷入怎样不妙的境地,昭阳眼角滑下一滴泪,却不知是哪般复杂的情感。
那个契约有关控制,而昭阳在修为高于晏迟之前,都无法反抗来自晏迟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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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昭阳对晏迟的恨意多到了一种无以复加的地步,他想方设法想摆脱这个契约,但这个契约据闻早已失传,除了晏迟偶然得到的记录,他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关于这个契约的记载。未知的契约,未知的功能,这一切都让昭阳深深无奈。
他痛恨晏迟,亦想不明白晏迟对他的疯狂痴迷来源何处。他在外人面前愈发嚣张凶狠,坚定地与晏迟保持着距离,不愿让他人知道他们之间这扭曲的关系。晏迟不知道在想什么,并没有在外人面前控制他让他露出丑相,于是他变本加厉,搅出一波又一波的麻烦让晏迟面对混乱的局面。他对其他人的恶意也不加掩饰,十分积极地拉动仇恨,引发一系列混战,发泄自己的怨懑,成功位列众多修士的头号黑名单。
他却不知,他越是这般生气十足的模样,便越发吸引晏迟。晏迟不在意他的恶意,不在意他的抗拒,甚至乐意达成他的一些小心思。昭阳不想让大家知道两人的关系,晏迟便不动声色,只是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