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的时候向昭阳寻求安慰,满足他自己的欲望;昭阳想搞事情,他便帮着煽风点火,将事情闹大,然后背地里找昭阳要奖励。
至于那些敢伤到昭阳的人,晏迟神不知鬼不觉地去解决了他们,让他们付出代价。
*
“阿昭,我爱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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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阳猛地惊醒,发现自己浑身干爽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意识到自己在清洗中不知不觉睡了过去。他坐起来,看到自己全身上下还留着之前性事的痕迹,眼神复杂。他屈起腿,撑着脑袋回想起刚才乱糟糟的梦境,其实那些也基本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他突然有些怅惘地想回忆这几十年来他与晏迟两人之间的纠缠,但脑海里突然响起梦境最后晏迟的低喃——
“阿昭。”
他听到几乎与梦境里重合的轻唤声
,狠狠打了个寒颤,抬起头,看向走进来清冷美貌的男人,瞬间把之前矫情的心思挥散得一干二净,嫌恶地皱起眉头: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
晏迟微微一笑,一下扫除了身上的冷意,跪到床上掐着昭阳下巴来了个亲吻。
“还没和你好好算账呢……只会用身体引诱我的阿昭,太狡猾了。”晏迟含着昭阳的唇瓣,含含糊糊地说着,语气亲密而粘腻,没有责怪之意反而颇为愉悦。
昭阳登时竖眉瞋目,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
“白日梦还挺美啊?”他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便又被捏着下巴将口腔都扫荡了遍。
“阿昭总是擅自跑去那些个秘境,太危险了。”晏迟轻叹了声,伸手摸了摸昭阳腹部的伤痕,“你看,都受伤了。”
“……”不是昭阳不想说话,是他说不出话,只能用凌厉似刀子的眼神无声凌迟晏迟。
晏迟温温柔柔地又把昭阳的嘴唇啃了一遍,然后起身为他穿衣。
被当成娃娃摆弄的昭阳面无表情地站着,让伸手身体就自己伸手,让抬腿身体就自己抬腿。
什么时候才能弄死这个变态?昭阳第无数次认真地思考着。
*
晏迟刚刚练完一套剑法,此时站在寒风凛冽的山头,看着被自己砍得东倒西歪的树林,光秃秃的枝干散落得到处都是。
他比昭阳修为增长得要快上许多,现在已经是剑胎中期,他自创的苍穹剑法也已完善到了第六重。要说起来,他在遇见昭阳之后,对于剑道又有了更多的想法,从那时起,他的剑意就有所改变。对昭阳的喜爱每时每刻都在增长着,他甚至觉得自己那颗不过拳头大的心脏根本容纳不下那么多的爱意。
“阿昭啊。”他眼神柔和下来,轻叹了一声,轻浅的尾音消失在空气里,被狂啸而过的寒风吹散。
阿昭,这都是为了你啊。
晏迟神速的进步自然引起了门派的注意,他的师尊也曾寻过他探查,只是并没有从有力的经脉、凌厉的剑气看出什么异样,那位长者却从他剑意的改变看出了什么。
保持着中年男子外貌的剑宗宗主若有所思地扫视着自己这个最小的徒儿,想起先前与星宗宗主闲聊时以外得知的事情,别有深意道:“看来你平安度过了自己的劫数了。”
晏迟一愣,想到昭阳,有所明悟。
看来,昭阳便是他的劫数了。
而且还是……情劫。
剑宗宗主看到晏迟发愣的样子,顿时明了。虽然他不知道那人是谁,但看他的劫数度得如此平稳,想来也没有什么问题。每个剑修的剑意都是独一无二的,从晏迟悟出自己剑意的那一刻起,便是如他这般的大能也不能过多指手画脚,冥冥之中自有因果,他的剑意与他的未来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他看出晏迟剑意有所改变,定是因为那人,但情况没有变得更差,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