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人击去,结实有力的长腿抬起一踢,却被身后人握着手肘、大腿微抬轻轻巧巧化解了攻击,接着,便被体内的契约命令定在原处不得动弹。
他对现下发生的事情并不意外,那人传音要他过来,也了解他肯定不会自己前来,就只能靠两人之间的契约把他拉过来了。这个地方他来过无数次,而每次那人都使出同样的手段。但他现在却无可奈何。
那人将他的手肘放回去,手掌从腋下穿过抚上了他厚实的胸肌,那饱满的肌肉不能被手掌完全覆盖,便从纤细修长的手指间挤出些许,平添几分欲色。那人依旧粘腻地舔着他的后颈,语调轻轻缓缓地问道:“怎么又这么不听话呀?”尾音含糊得轻不可闻,说罢还浅浅叹息了一声。他的声音本来如冰山泉水般干净而清冷,现在这淡漠的声音慢条斯理似质问似撒娇的语气使得气氛多了几分不可言说的暧昧。
昭阳冷哼一声,并不想回话。固然有修道之人时刻保持的戒备成分在,然而他从回到门派那一刻就已料到会被这人再度凭着契约拉过来,说到底他痛恨此事亦十足厌恶身后之人,不论千百次交合后身体对彼此多么熟悉,他总归是要表明自己抗拒的态度的,又怎可能卸下防备。来者并非不知他的态度,仗着比昭阳修为高,只把这些小打小闹当作情趣。
那人见到来人的激荡心情逐渐平复,才觉得有几分不对。他心念一动,剑气就把昭阳身上单薄的衣服撕碎,露出了后背那道新添的狰狞伤口。伤口已经结疤,不及前些日子的可怖,但还是令人呼吸一窒。昭阳高大强壮的身躯上还散布着其他大大小小的疤痕,凸显了男人味的同时更添凶残之感。昭阳从来不用药膏消去身上的疤痕,他觉得那是战绩。
那人语气一冷,问道:“谁弄的?”
昭阳闭上眼,忍受着狎昵玩弄,闻言眉宇微动,但仍不打算说话。
那人也不在意,低下头细细检查了一下那伤痕。白皙的手指轻抚在伤口上,若有若无如羽毛般轻柔的触碰给昭阳带去丝丝痒意,偏生动弹不得,于是身体便愈发紧绷,眉头蹙起。
确认伤口已无大碍后,那人在背上中间伤口处落下一个清浅的吻,便将昭阳转过身来。
昭阳不耐地睁开眼,入目是一张看过千万次但仍令人呼吸一窒的绝美面容,眉目如画,唇若点朱,冰肌玉骨,本是一副冷艳长相,却被那人清冷淡漠的气质衬得清仿佛九天之上的神只,周身冰冰凉凉如冰雪般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这便是隐门剑宗的大师兄,晏迟。
晏迟坐到床上,把昭阳摆成双腿岔开跪坐在他身上的姿势。昭阳本就比他高,在这个姿势下晏迟鼻尖恰能触到昭阳的锁骨。他笑了起来,笑意冲散了周身的冰冷气息,狭长的墨色双眸弯起,使得面容愈显妖艳。
明明作为剑宗大师兄的晏迟日常寒气凛人,双眸中更是有仿佛千万年不化的冰山般冷漠刺人,而昭阳自从认识晏迟起却几乎未曾见过那传说中冷漠无情的大师兄模样,更多的却是像现下这样——仿若春水般温润多情的深邃眼眸中是满得要溢出的深情。从第一天起就是这般,用着这样充满爱意的模样却对他行那不耻不轨之事——
“呃!”不知不觉又在那双眼眸注视下走神的昭阳被胸前突然的刺痛唤回心神,心神一凛便把不小心发出的呻吟吞回。
晏迟抬起头来,依旧是温温柔柔的样子道:“阿昭可不要走神啊……”在他的嘴边,褐色乳珠上显露出深深的牙印。
“乖。”看到昭阳带着几分怒意瞪视过来,晏迟却笑得更愉悦了,“今日我们便用这个姿势吧。阿昭如此不爱惜自己的后背,我便来替阿昭好好呵护罢。”
“滚——”昭阳听见他这般自顾自说,怒气不加掩饰地爆发,正要用一贯的毒舌口吻讽刺,却又马上被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