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眉间拢起一道浅浅的沟壑,看起来冷漠又不近人情。
所以说,柳绵不喜欢分离,即便是短暂的分开也会让他这个不善表达的哥哥又缩回去,曾劲好像从来都不认为自己和他是平等的,迁就和隐瞒成为他面对柳绵的一种固定方式,哪怕这样做是为了不让柳绵担心。
可爱只会在不见面的日子里更加浓烈,柳绵会责备他的自作主张和有意隐瞒,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爱曾劲的基础上,曾劲从来不理解。
小羊叹了口气,进屋后坐在熟悉的板床上拍了拍身侧,曾劲没过去,拿了之前仔细收好的牛奶杯出去清洗干净,把早就买好的奶倒进去才默默走到柳绵身边坐下。
柳绵没再给他起身躲开的机会,扣住哥哥的腕子,翻身就跨坐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讨好诱哄一般和哥哥顶了顶鼻子,又用上唇蹭了几下,才慢慢把白色的T恤翻起来仔细查看,纱布包裹起来的地方正随着男人的呼吸慢慢起伏,几乎是把胸口全部包了起来,药粉的味道遮盖了哥哥身上原本的温暖干燥,柳绵没有触碰,放下上衣后,轻轻搂抱住曾劲,狭小破旧的出租屋没有空调,二人之前一起去旧货市场淘的风扇开到了最大档,吱呀吱呀的转动声中,曾劲听见他心爱的小羊带着哭腔对他说
“我真的太想你了,你不要再离开我了…”
柳国庆大热天的在一众迎接考生的家长堆中等了个寂寞,他放下手里拿着的茶杯,站在学校门口绿化带边儿上擦了把汗,再一次拨了儿子的电话,和之前一样没人接,他转向自己的妻子曾霞,后者叹了口气,拨通了曾劲的电话,这次接的很快,不过不是她的混球儿子,软软糯糯的声音,是小羊。
“曾姨啊,我和哥哥在一起呢,放心吧没事的,和爸爸说我考得挺好的,嗯…这几天我想和哥哥在一起…”
柳国庆扣上茶杯,斜着眼看了开着免提的手机,摇摇头,最后沉着声音告诉对面的孩子们,三天后他们必须回家,一个都不能少!
柳绵那边带着轻轻的喘气,声音却透着愉悦,甜甜地答应下来。
电话被摁掉,柳绵沉下心,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低头,张嘴,红糯的唇肉贴上带着温度的粗硕性器,舌肉轻裹,性器上每一根跳动的青筋被好好的抚慰着,手里揉搓着两颗份量十足的囊袋,头部有规律的上下移动,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被舔得发亮的鸡巴上,曾劲觉得自己浑身绷紧的肌肉在忍不住颤抖,小家伙明明吃不下,却还是在努力取悦着他,温顺,安静,认真,低头时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嘴巴酸了,就慢慢吐出那根东西,求人怜悯一样,眉头轻皱,红舌微吐,嘴里发出不情愿的轻哼,将头靠在他的膝上小憩一番,活脱脱是一只认了主的猫。
他忍不住,粗暴地将跪在腿间的人拉到身上接吻,不同于刚才街角温柔的安慰,这次的抚摸带着些暴戾,棉麻的短袖被一把撕开,带着粗茧的大手准确地揪住白嫩的小乳,太小了,平坦胸膛上的一点肉被粗暴地揉捏,男人用上蛮力抓挤,嫣红的乳珠被迫从指缝间挺立出来,柳绵疼得推了哥哥一下,丝毫没有被撼动的男人变本加厉,色气地从人柔软的腿肚一路向上抚摸到腰侧,柳绵没有一点反击的力气,唇肉被男人亲了又亲,耳边是哥哥的低语
“瘦了……”
小羊被弄得有点懵,被男人放开时,眼神朦朦胧胧是呆的,风扇一吹,内裤里的湿凉让他羞红了脸,后穴被男人催出了淫汁,他知道自己离不开曾劲了,索性亲了亲男人喉结,熟练地挑逗,小屁股往前一坐,粗长的肉器正好地嵌在他股缝里,小幅度的腰部起伏让柔软肥满的臀肉取悦着男根,柳绵着迷地靠在男人颈间深嗅,一会儿又用牙齿咬人脖子,真是都不知道怎么喜欢了才好。
俩人还是搞了,柳绵自己动的,边动边逼问他哥这些天去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