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做爱,霍邱承认,刚开始确实是虚情假意,后面呢,的确分出了几点真心示好,柳绵把那点真心和怜悯踩在了脚下,彻底的漠视和厌恶让他又想起了他的大哥,十五岁就叫他杂种,扬言一辈子把他踩在脚下并且迄今为止做到了的男人,通通都该去死,大哥做他的狗,柳绵做他的奴,曾劲…曾劲,多的是办法让他死心,就从要了柳绵开始。
柳绵偏头反抗,霍邱那股子疯劲儿和他上辈子一模一样,儒雅的外表下是一颗扭曲发烂的心,发霉发臭的灵魂,男人掐在他膝盖的伤口处,听着他凄惨的尖叫露出满意的笑,贴在他耳边威胁要连线柳绵的父亲看着他们俩上床,小羊眼里蓄满了泪,死死咬住嘴唇,内裤被扒下来,臀瓣被分开,柳绵腕子磨出了血也没把绳子挣开,突然霍邱不动了,衣料的窸窣摩擦声停止,霍邱眼底猩红,掰开身下人的臀瓣,死死盯着那肉洞里流出的腥白液体,一瞬间被暴怒点燃,骚货,贱人,母狗,穴里还流着曾劲的精,霍邱屈辱又嫉妒,也就是说在他赶来的路上,柳绵还跟曾劲打了一炮,怪不得,怪不得屋里的骚味那么浓,霍邱甩了柳绵几个耳光,被踢到床下的小羊疼得头脑发昏,他努力拱动着自己的身体往角落里缩进去,他里面存着的东西让这人渣恶心了一把,差点…差点就被得逞了,莫名其妙的占有和嫉妒吞噬了霍邱,他跪在床上喘气,他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对柳绵有这么深的执念,他痛恨柳绵的背叛,但其实柳绵根本就没有和他一个阵营过,那种“他应该属于我”的感觉从何而来,霍邱盯着自己打了柳绵的手,握紧了拳,早点断了心思吧,柳绵会误他的事。
黑漆漆的眼睛往角落的柳绵看去,他还是那么漂亮,就算脸上带着淤青和肿胀,那双眼睛也依旧闪着光,寒冷和害怕使他的身体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美丽易碎,轻而易举地激起保护欲,让人想抱在怀里疼宠,所以才……不能留。
可他要柳绵死,自己却下不了手,准备先给小羊一个体面,至少不能让他屁股里存着野男人的精死去啊,决定了柳绵的死法,他变得宽容,怜悯,让人带他柳绵去洗澡,换上干净的衣物,与此同时,曾劲也该到了吧,该尝尝自己给他准备的礼物。
“后悔吗?”
吴阔正在开车,曾劲在后座组装着从吴家拿来的枪械问这人,吴阔一头雾水。
“后悔什么?”
“后悔认识我,后悔和我称兄道弟,后悔卷进这种窝囊事里。”
“……我要是害怕后悔就不会偷偷跟你一起来,我偷偷跟你来就是因为你是我兄弟,听明白了吧?!”
曾劲不语,他不知在想些什么,吴阔从后视镜里看了看一脸阴沉的男人,又吐出一句话
“我不会问你弟跟霍家有啥关系,也不会去问你和你弟是怎么整到一起,就像我不会去追究那天翻车你为什么正好在那里一样。”
没看曾劲的眼睛,吴阔继续添了一句
“我都没兴趣…曾劲,你没听过那句话吗?当你面前恰好有一块垫脚石的时候,不要犹豫,直接往上踩就是了…”
良久,吴阔听见了一句粗哑沉重的“谢谢”。
吴阔这才笑了,翻车那事不是曾劲做的,如果是,他爸不会查不出来,所以曾劲那时出面只能是有求于他,他相信曾劲,冲曾劲这个人,他当垫脚石也认了。
两人到了码头,曾劲让吴阔留车里,吴阔不依,结果被曾劲那狠劲儿吓住了
“你出了事我怎么交代!我带着我弟出来了你再接应!就这一次!”
曾劲头也不回地顺着绳梯爬了上去,吴阔心焦啊,他攥着手机,心里忐忑,要不要让他爸帮忙,可路上他劲哥说了不用,确实,要是这次让他爸知道了,不管是为了商业上的合作还是他的小命,他爸决不会让自己再跟曾劲有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