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只能相信曾劲。
轻手轻脚地翻上船,“啪”地一声,舱上的探照灯正好照在了曾劲身上,霍邱站在小二层的露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曾劲,等他半天了
“把你的枪放到甲板上。”
曾劲不动,他盯着霍邱沉默,霍邱穿着薄衬衫,胸前开了几个扣子,故意把小羊抓伤他的地方露出来,一摆手,几人从舱里把柳绵驾了出来,小羊浑身湿淋淋的,霍邱让人给他洗干净,柳绵被几桶凉水浇了个透,海风一吹,抖得像只落水猫。
看到了哥哥,柳绵红了眼圈,嗓子里咕哝几声,扒着栏杆和哥哥对视,曾劲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柔和下来,带着安慰,还未再看一眼,霍邱拿着枪,枪托大力砸在柳绵肩膀上,小羊闷哼一声躺倒,再痛也没有叫出来,哥哥会伤心。
曾劲立刻想上前,几个人包围过来,霍邱枪上了膛,对着柳绵的后脑勺,清脆的一声格外清晰,曾劲退回原地,腰间的枪自己扔到地上,双手举起示意,霍邱不动,冲着曾劲扬了扬下巴,哥哥慢慢跪下,眼睛盯着趴在地上颤抖的柳绵,霍邱满意,收了枪,带着小羊回房间。
柳绵被安置在床上,实在有些虚弱,往日里张牙舞爪的样子也没了,霍邱很是心疼,他抚了抚柳绵湿漉漉的面皮,有点遗憾
“这里有8㎎的巴比妥酸盐,打完就不难受了,你乖一点,还有个保留节目,让你看完再走好不好…”
“我给你哥哥下了药,你说他爱你,他有多爱你?催情的药剂给他推了两管进去,你觉得他更爱现在病怏怏的你,还是一会儿那个风骚的小鸭子?”
柳绵恨极了,眼角的泪滑落又被男人擦去,霍邱唇边的笑带着怜悯和残忍,他一遍遍的重复,为什么不选他呢选了他一切都会不一样,柳绵拍开他的手,嘶哑的声音吞噬着霍邱最后一丝清明
“我死了,他会殉我,你呢?你和上辈子一样没用…我告诉你…我选过你了…你这次是被我放弃的那一个…还有…”
柳绵没能说完,霍邱掐住了小羊的咽喉,柳绵拼死挣扎,霍邱拿起旁边的针管就要往柳绵身上扎
“那你就去死吧!!!”
霍邱怒吼着,杀心大起,下一秒一声巨响,吴阔一脸血,举着凳子砸了霍邱的后脑勺,少年的气息不稳,对着被砸晕的霍邱又狠狠踹了几脚,嘴里咒骂着什么。
柳绵被捞了出来,小羊的眼神黑亮,猛烈的咳嗽过后是对着生机的向往,他趴在吴阔背上,浑身抖得厉害,嘴里却有条不紊地交代着
“吴阔,咱们把他捆起来,捆紧点,然后去找哥哥,你能救到我,说明霍邱外面留的人不多…”
“对,不多,只有两个在把门…”
“其他的应该都在看守哥哥,哥哥一定在疯狂反抗,咱们得去找他,还有一件事,你等会给你爸打电话,把这些事情全部说了…”
“可劲哥说不……”
“霍邱这是在犯罪!囚禁我殴打我还企图谋杀我,给曾劲注射不明药物…我也会给我爸打电话,让他们直接把霍邱的大哥叫来,他大哥不理咱们这些小鱼小虾,也总会给这些长辈几分薄面…”
柳绵站起身,对着霍邱就抽了一巴掌,响亮得很,眼镜被抽掉,人还昏着,柳绵攥紧拳头
“等到他大哥来了,他就全完了!”
两人捆了霍邱,还是不放心,最后连人带绳塞到床下,用布条捂上眼睛和嘴巴,小羊被吴阔背着去找曾劲。
找到了,小羊也哭了,哥哥被人按在地上殴打,双臂格挡在面前保护自己,周围有几个人已经倒下,哥哥打伤了他们的腿,地上散着两支针管,曾劲脸红的不正常,手劲明显比平常重了许多,从地上起来,哥哥重击一个人的面门,眼睛烧得通红,后面人砸在他身上的棍子都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