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的是眼睛蓄了两泡泪。
他嘤咛一声就奔到任飞的怀里。
“怎麽又在哭了?”
任飞摸着柔软的头发,无奈地看着胸前的衣服都被泪水染成深色。
他的小琏就是个爱哭鬼。明明相会是这麽高兴的事他偏偏又要哭得死去活来。
“我太高兴了...”
“不哭、不哭,有师兄在。”任飞哄着他。以前白秀庭这样哄他,他也就跟着学,也这样哄小时的白琏君。唯一不同的是,他很快就不用师兄哄了,而白琏君反而变本加厉,愈来愈爱他哄。
“师兄,你回来了,真好...”
房间中,二人一同用晚膳。白琏君孜孜不倦地给任飞说他一日里做了甚麽。
“小琏,我都好得七七八八了,该活动筋骨了。你就让我帮帮你吧,至少我可以去指导一下年轻弟子。”
虽然他已经不再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可是他还未得以见到其他门人。当他一提议要出去时,白琏君就不依了。
其实,任飞也不急着见其他人。可是,他看到白琏君被门派的重责压得喘不过气来,下巴都要尖得成棱角了,心疼万分。
“你还是先再休养一会儿吧。用不着这麽快就要见大家。你跟爹都是一样顽固!爹今日又吵着要去论剑会,都没有想过他的身体怎...”白琏君蓦然住口,偷偷一督,任飞蹙眉不语,眼睛流露出内疚。
任飞仍记得那日白秀庭血衣飘飘的模样。他从来都是从容不迫,姿态儒雅。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白秀庭如此狼狈。
“都怪我...师兄才会身负重伤...”
“伤到他的又不是你,你怎能怪自己呢!?爹只要再好生休养就会没事的了。 而且就算你们不出席,有我在,我定会在论剑会上让人见识白霄的厉害。” 在四年前的论剑会上,白琏君因年幼而未能上台比武,今年会是他的首战。
“...我何时有说我要不参加论剑会?”
“你的功力还未完全回复吧...”
“就算我不上台比试,我也可以陪着你看你比赛吧。”
“这...我已经不是孩子了,一个人去也不会出事的。”话一出口,白琏君就想到上次就是他过於急燥,独自去追捕魔教之人,才会导致现在的困境。他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心虚。
“总之,你还是不要去的好。”
论剑会上有不少英雄豪杰都有去剿灭血蟒宗,有的人更亲眼看到任飞的惨状。白琏君害怕任飞会感到尴尬。
“...你是怕我会给白霄丢脸吗?”
“不、不是的!在我心中,师兄就是我的英雄。这点从来未改变!”
小时在山里游玩被群狼包围时,是师兄击退野狼。被人当成女孩调戏时,是师兄挺身而出的。自己要被血蟒宗的妖人奸淫时﹐是师兄代替自己成了炉鼎。
自己又为他做过甚麽呢?
白琏君突地站起来,徐徐脱掉身上的衣服,暴露出温润如玉的肌肤。
“小琏!你...”
白琏君一脸娇羞,执起任飞的手掌,拉着他到床边。
“相公...” 白琏君含情脉脉地吻住任飞。
二人唇舌交缠,任飞的衣裳也在缠吻中被他尽退。白琏君手也不安份地摸到任飞的胯间之处,任凭手指百般抚弄,那阳具就似沉沉睡去。之前,白琏君只要随意撩拨,阳物早已兴奋起来。
“...师兄不喜欢我了吗?”弄了足足一柱香,阳物还是没有动静。白琏君的眼泪忍不住扑簌簌地落下。
“不、不是的!别哭了,我的心肝儿。我怎会不喜欢你?”
“骗人!那处说不了谎的!师兄是不是恨我...已经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