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音颤抖,好不可怜。
任飞点一点白琏君微红的鼻尖,眼底里是清澈若水的温柔。
“傻小琏,就算能回溯光阴,我还是会作出同样的选择。救你,我心甘命抵。我要恨,也只会恨薛无量、血蟒宗。可惜,你爹已把薛无量杀了。不然我也会亲自把他的头斩下。”
“师兄,你最好了...”白琏君吸吸鼻子,停止啜泣。“那你又为甚麽会没反应?是不是身体还没好过来?”
“我不是不想疼爱你,而是有心无力...只碰前面是没有用的...”任飞的笑容隐含苦涩。
因射出太多阳精会伤身,血蟒宗便训练他,不许他随便泄身。现在的他除非被人结结实实操得满满当当、干个痛快淋漓,男根绝不会雄起射精。
“碰前面没用...那要碰後面吗?”
“嗯...小琏,对不起...等我完全恢复後,我定会让你舒服的。”
说罢,任飞就要下床穿上衣服,但是白琏君紧紧捉住他的手臂。
“那由我来让师兄舒服好了...师兄总是让我舒舒服服,今日就由我投桃报李。”
白琏君胯下肉条跟他白白嫩嫩的身体甚为匹配,是玉芽儿似的粉嫩玩意儿。其实,白琏君的阳具也不算细小,就是寻常少年的大小。可是,任飞的腰间之物有六寸伟昂,与之相比,更显得白琏君的小巧玲珑。
以前二人在床第之间,任飞对他的肉棒爱不惜手,总会爱怜地细细把玩,把白琏君弄得嗯嗯哼哼。
然而,一想到这熟悉的肉物要插进来时,顿时就不觉它可人了。
可是,白琏君急於证明无论任飞怎麽变,他都会爱着他,坚持要让任飞舒服。
“小琏,你用不着勉强自己...”
“我没有勉强自己!我也做得到的。”
“这...我皮糙肉厚,你抱我哪会得趣呢?”
“我爱煞你一身皮肉,师兄全身无一不好。...想必我也会喜欢师兄那处...”
“我比你年纪大。”
“正好让我动,师兄就躺着不动,享受我的孝敬好了。”
“眼尖嘴利!”
任飞轻叹一声,感叹自己把白琏君宠得太过了。
“...好吧。可是中途你不喜欢的话就不用勉强下去。”
“我就知道夫君最宠我的了。” 白琏君甜甜一笑。
任飞以前爱听白琏君在床上唤他“夫君”,现在这呼唤反让他红了脸。
哪有夫君给娘子肏的?
嘴巴还在念着,身体却乖顺地趴下,臀部高举。他心想在他身後的白琏君全然没发现他的窘色,却不知微微颤抖的双腿透露他的不安。
比他强大的男人等待他的临幸疼惜。这景色对白琏君来说十分新鲜。
任飞的身材足以让任何一个女子神魂颠倒,精悍的肌肉充满力与美,蜜色的肌肤相得益彰。
然而,这一具充满男性魅力的身体偏偏有着一道妖艳不详的刺青。臀部上的妖娆红蛇,诏告着男人的秘密。
白琏君看眼睛一热,胸口发闷。他的手指轻轻抚上刺青,引得肌肤栗起。
原本只属於他的师兄被沾污了。
但他会让师兄知道他并不介意的。
白琏君拈了一些膏脂,涂抹穴口,手指正要往内探索时,却被他阻止。
“够了...你可直接进来。”任飞嘶哑道。
他的後庭早已习惯随时被肏了。有时那些魔教妖人连膏脂也不用,就猛然肏进来。一开始,後庭还会出血,可是被长春水改这後,总会渗出大量淫水,方便阳物进出。
他只想这场性事快点结束,白琏君嚐鲜以後就不会再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