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云雨了。
但是当龟头抵在他的穴口上时,他才知道自己有多渴望着被肏弄。
也许这不是个坏主意...若果自己一被插就浪叫的话,小琏会不会觉得自己很淫荡呢?不成!自己一定要忍着不出声,不可以在他前失了夫君的面子!
任飞胡思乱想,心跳脸红。小穴翕张着,无声地催促阳物的进来。
白琏君轻轻一顶,阳尖就慢慢没入。
敏感的小穴被侵犯的快感让任飞几乎要滴下泪。他这才承认淫性已深刻他的骨髓。阳物一插进来,他就想抛弃自尊,求白琏君好好干翻自己。
任飞心里在猜想白琏君到底是会失控地大开大合猛干,还是会九深一浅,温柔地肏弄自己。
就在任飞感受着阳物的形状时,冷不防,温热的液体就射进深处了。
泄了!?就这样泄了!?他都还未完全插到底!
任飞傻了眼,身体一下子变得冰冷。一时间,失落的心情深深涌出来。他全身紧绷,屏息以待,以为要遭一顿猛操,想不到却在眨眼间结束了。
“好舒服...师兄那处好紧,好热...还有好多水呢...”
白琏君双颊桃红,娇啼吁吁,瘫软在任飞的背部上,就好似小雪兔伏在巨虎之上。
“呜...呜...我是不是很不中用?这麽快就射了...没办法,我都不知道会这样舒服的。”
“没有...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你慢慢习惯了就好了。”
“嗯,我下次还要再做。这次只有我舒服了,下次我一定会让师兄舒服的。”
“好好好。”
“我後面的第一次是给了师兄,前面的第一次也是给了师兄。师兄,你可不能对我始乱终弃了。”
“才不会呢。你就爱胡思乱想。我才要怕被你抛弃呢...”
白琏君没有回应,任飞转身一看,这才发现他睡着了。当下哭笑不得,小心翼翼地让他的阳身退出。
这边厢,白琏君心满意足,倚偎着任飞睡得沈隐。睡脸流露出甜蜜,犹在美梦中。另一边厢,任飞却是有苦难言。
一石激起千重浪,穴中的男精激起他的淫性,欲火把他烧得昏昏沉沉。
脑海里突然浮现一根阳物。那七寸肉物紫中带黑,青筋崩起。龟头有鹅蛋般大小﹐粗得可怕,比任飞还要粗上两圈。
那正是薛无量的阳物。
任飞大骇。他怎麽会想起那个男人!?
然而,回忆就像洪水缺堤而来,一想到被巨物疯狂抽插的时光,小穴就酥痒难当。
不只薛无量,他还想起十使。每一个都是肏人的好手。有时,他的小穴被猛力捅着,嘴里又从一根淫根吮出阳精,双手也不得闲,揉揉着两根粗大火热的阳物。
每一根操过他的孽根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任飞喉咙发乾,呼吸急促。
...不,他爱的是小琏。
任飞抱紧白琏君,却是整夜无眠,火热的身体无从宣泄。任飞胯下阳物硬挺难消。可是,他万万不能让白琏君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