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另一个攻;骨科;强迫性爱)

抗了,但是如十多年来德尔曼的每一次施暴,他从没成功逃脱过他的桎梏。

    柳昭脖颈上的的腺体保护圈被他扯开,他是柳昭的合法的备选alpha之一,有权打开他的保护圈进行标记。还好,弟弟的后颈依旧光滑干净,他将头埋进其肩窝,柳昭细腻肌肤下的腺体仍没有发育成熟,他只能嗅到洗发水味道,德尔曼扒掉弟弟的裤子。

    “不要.....”柳昭无力抗拒,被按在一架钢琴上,琴架里木轴沉下去,响起一声沉闷音调,他害怕地站起来,又被德尔曼压回去,身下的琴键愉快跳动,他只能抬高腰部才免于这架大三角钢琴出声。

    德尔曼一言未发,把弟弟的屁股往上抬,自己硕大的阴茎已经顶到柳昭的穴口,那还未经过润滑,丝毫没有准备的穴口——“等等!”

    一声破帛,白面撕裂了,便有深红满溢。

    德尔曼没有耐心,他在军队里时时常有被这样评价。四年前,他到国防大学进修理论课程,柳昭刚刚上岗,做了他的导师,那段时间德尔曼快乐极了,看着弟弟在黑板下回避自己眼神的样子,头回萌生了想把一个人关起来,幽闭起来,与世隔绝,只有自己能看见他、触碰他、占有他的想法。

    当年阿克麦斯极力反对柳昭去alpha横行的大学里任教,甚至下文件要国防大学彻查教师,那群穷酸教书的有什么好彻查的?不就是摆明了逮柳昭么?柳昭几乎走投无路,德尔曼向他伸出援手,柳昭竟然还能选择接住他的援手,他那时不仅走投无路,他还没脑子,他恨了这个哥哥一辈子,竟然选择在那一刻相信他。

    血滴轻点琴键,红与黑深沉,红与白灼眼,他像只将死的金鱼,期以用呼吸缓解疼痛,可丝毫不起作用,该死的,德尔曼像个疯子,在他被捅开伤口的身体里乱撞,楼下有人爽朗大笑,弗洛伊德害羞地尖叫,乐声飘扬,鞋跟在地板上轻点,女人的裙摆旋转着扫过男人的裤脚。窗外的夜色黑极了,山下的居民仰望这栋灯火通明的古堡,好像水晶球里精致梦幻的模型,那里面居住的人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柳昭十岁的时候,被收养的第三年,德尔曼来了,德尔曼的母亲很早就与阿克麦斯离异,死于流感,才十四岁的德尔曼只能回来投靠父亲。阿克麦斯是一位好将军,但绝称不上是称职的父亲,长子十四年的父爱缺失让他茫然无措,两人一点也不亲近,时至今日,他们都尽量避免共处一室。

    但这是放任德尔曼的理由吗?柳昭不知道,他十三岁时第一次被德尔曼按在地上,身心所遭受的巨大痛苦,他没想过会一直继续到自己27岁。他有一回实在无法承受,想寻求援助,推开书房,看到父亲正在指导德尔曼写公文,还叫他过去看看。那时的父子两人也并不亲近,但两张逐渐相似的脸都无辜地望向自己时,他胆怯了。

    父亲知道吗?柳昭也不明白,德尔曼很少锁门,有时甚至不关门,柳昭在他身下看向漆黑的门缝,绝望地想有没有人在那儿?会不会来救我?但黑暗始终只是黑暗,黑暗无声,黑暗无动于衷,有几回他似乎能听到黑暗踩着军靴走过地毯离开的声音。

    以及,这是自己放荡的根源吗?柳昭仍不能回答,在他青春期的思潮在心底下暗流涌动时,他将德尔曼对自己的行为称为爱,一个人需要积攒多少失望,才能把强暴视为爱,他竟把苦难当做爱情饲养着,他那时并不明白情感和性欲不能划等号,可若不这样想他一天也活不下去。这种认知失调一直持续到自己成年,一直持续到柳昭离开府邸走进平凡世界,他才明白自己的遭遇多么不正常。柳昭是个容易走极端的人,他从此再也没把上床与交往联系到一起过,床伴绝不可能发展成伴侣,但不妨碍他在欢愉里追寻爱意,这样的爱意很少很少,他便找很多很多人,他费尽心思取悦他们,污言秽语里挑拣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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