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渴望爱的,但他更怕爱里对别的东西的渴望超过了爱本身。
一个巴掌甩在柳昭脸上,德尔曼钳住他脖颈,“开口。”他下令。
柳昭耳朵里脑子里嗡嗡作响,右脸仿佛被撕了层皮那样疼,慢慢红肿的皮肤上有一道细口,血从这口子里溢出来,一粒一粒,勾勒着脸蛋的轮廓,好像红色的眼泪。
德尔曼摘下戒指,闭上眼忏悔了几秒,对着戒指忏悔,那是雕刻阿克麦斯家徽的铁指环,并不是有意要划破柳昭的脸,他只单纯忘记自己还戴着继承人的标志。
“叫啊,你从前给我做小老婆的时候不是很喜欢叫吗,怎么现在每回都像个死人?”
柳昭紧咬嘴唇。
“原来是只给付你钱的人叫床?叫了几回了?一百次,一万次?我几个手下都夸你技术不错,何必呢......和那群废物睡哪有跟我睡爽?”
“.....我接了这么多客.....你不怕我身上有病?”
他哥哥轻蔑地笑,掐住弟弟脆弱无助的喉咙:“你最好病到快死了,谁都怕你、恨你、躲着你,你只能来找我,求我干你。”
“......你就当我死了吧,狗杂种....”
德尔曼收紧手指,柳昭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我保证——你变成尸体我都要干你。”
钢琴键盖“砰—”地合下去,迫惊柳昭起身,德尔曼唇齿叼住他胸口,用力到听见柳昭惨叫,弟弟报复性地拉扯自己头发,把金色的发丝放进嘴巴里啃咬,以抑制呻吟。
弟弟的身体开始发热,纤细的肢体在自己怀中颤抖,他太熟悉让这个omega高潮的步骤了,毕竟弟弟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都是自己开发的不是么?是他一步一步塑造了柳昭,毁灭了柳昭,柳昭不是父亲的,也不是大学的,柳昭是他的,他被自己故意破坏的腺体,他因此无法顺利张开的生殖腔,全都是他的,永远是他的。
柳昭打算早上就走的,听说德尔曼也是早上离开,他便又决定在家里过完周末,德尔曼走时给他留了两支军用肉体愈合剂,他打了,不打白不打,这药剂专供机甲驾驶员使用,价格能抵上他大学旁边生活区里小半套房子。周日早晨他在镜子前反复确认脸已经消肿了才下楼,去和父亲道别,阿克麦斯那天调休,只穿了睡袍坐在餐厅喝咖啡,“我送你。”他擦擦嘴,女仆急忙去取熨好的西装。
“不用不用,我叫了车。”
“我刚好要去市里一趟,跟我一起。”
阿克麦斯的语气总是叫人分不清属于命令还是建议,柳昭一想走下山也有一段路,便同意了,他不能不同意。
窗外的景色倒放,父亲很少自己开车,柳昭有些拘谨,每当车子在红绿灯口停下时他都不自在,阿克麦斯会晤官员时健谈而得体,与自己孩子相处却相当剑拔弩张,柳昭是当年伐东战争的遗孤,但具体是谁的孩子,并没有多少人知晓,阿克麦斯是在尸体堆里把他捡出来的,他的身份是合众国最高机密之一,这一点连柳昭自己也不知道。
注意到父亲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柳昭不由自主缩了缩脖子,回想今天有没有好好整理衣领挡住德尔曼留下的那些咬痕?
“我会让他们换个衣柜,”父亲收回眼神,松开刹车,车子平稳地飞驰,柳昭说自己的脸是被锋利的柜门刮伤的,“要按时吃饭,你太瘦了。”
“不必....”
“你好像不喜欢回家。”
柳昭生生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语咽回去,“不是,学校的事情太忙了.....”
“要我出面?”
“也没有,我就爱忙碌点,忙挺好的。”
阿克麦斯赞赏地颔首,“你喜欢你的事业,这很不错。”车子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