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道，“但也要注意，你不年轻了。”
柳昭神经紧绷，“可我的身体....”
“我帮你预约了今年的检查，要我送你去还是你自己去？”
“......我一个人就好。”
父亲点点头，“我认识几个条件不错的alpha，你有时间.....”
“还是我自己选吧，爸爸。”柳昭壮胆打断父亲的话，他不能再让这个话题继续下去，阿克麦斯车开得像年轻人一样快，窗外已经能看见自己的公寓了。
父亲今天心情好像不错，他看着远去的轿车松气，父亲根本没往市区里开，心想其说谎的功力不见得高。柳昭晚上有班会，他掏着钥匙出了电梯门，才看到有只巨型犬一样的东西蹲在自己门口。
许致听到脚步声匆忙抬头：“老师？”
“.....你在这干嘛？”
许致在几个行李箱之间站起来，柳昭一下从俯视他变为仰望他，“我住的地方要拆迁，房东把我赶出来了.....”
柳昭失语，他犹豫要不要开门，“你怎么找得到我住处？”
许致翻出手机上的电子版师生联系手册给他看，还真有人看这玩意儿啊？柳昭满头黑线，“没钱找地方住了？”
许致点点头，小动物似的湿漉漉眼睛，“那天给老师转的是我身上最后的钱了.....”
这就是为什么柳昭不愿意找小鬼睡觉，除非有哪位父母愿意每个月定期给自己儿子汇嫖资。
“没钱找你爸去，你来我这干什么？”他不耐烦地开门，许致兴冲冲想挤进来，被他拿腿拦住。
“老师.....”大狗委屈地望着他，“我不敢跟家里说怎么花钱的......”
这臭小子在威胁我？柳昭最讨厌着人揣测，“那去卖屁股啊！”一脚踹过去把门关了。
许致见缝插针地挤进来一颗头，“老师，我这不正在招揽生意吗？”
柳昭举起手要把这颗脑袋打出去，肩膀还没摆动，瞧见大狗下巴上冒尖的青色胡渣，“你来多久了？”他半怀疑地问。
“周五就来了.....”
他竟然在这蹲了三天？柳昭心想自己邻居也真是神经大条，楼道里住着个壮汉都不知道？
“......”
“......”
“.....吃东西了吗？”
“吃了两天汉堡.....”
所以今天彻底没有钱了？柳昭拉开门，“你会做饭是不是？”他问，那天早上培根在锅里滋滋作响的样子让柳昭十分怀念。
许致乖巧地点点头。
“冰箱里有食材，一会自己做。”他从鞋柜里抽出一双拖鞋，扔给许致。
“穿上啊。”他催促道，打开手机准备取消外卖订单。
许致没动，他伸手抬起柳昭下巴，目光在他的侧脸上打量。
“谁打你？”
“啊？”
创可贴固然吸引视线，但微微鼓起的脸庞还是能被察觉出异样。
柳昭别扭地移开脸，“脸蹭到门上了，”他拍掉耳边的大手，“你好臭，洗澡去，浴室在书房旁边，柜子里有浴巾。”
许致压住心里怒意，面对这只乖张高傲、性格敏感的猫咪，他一切只能慢慢来。“老师，一起吗？”他进门就脱掉卫衣，柳昭的视线随之紧贴在他身上移动，小腹、胸膛、健壮的手臂，当他要脱裤子时，柳昭飞速拉上客厅窗帘。
两人双双倒进弹性极好的沙发里，“老师...我没钱...”
“没事，你做饭挺好吃的。”
免费养个厨子和床伴，不算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