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从背后压着他,拢住他膝盖回挪,柳昭屁股已抬得不能够更高了,阿至都伏下脑袋为其垫腰,但他还在往上,依然往上,下体的快感能把他带到多么飘渺的顶峰,他的叫声就能有多悦耳高昂。
“.....我受不了....阿召.....我不行了.....”
他的腰要么僵直地紧绷抬起,要么酥软地朝下陷,男人一开始还提携这具纤骨,后来干脆拦腰圈人进怀里,柳昭情欲牵引下,臀瓣间不自主翕动收缩的小穴也因此脱离了男人视线——他没法再多看一秒,胯下叫嚣着想贯穿圣子的巨根已经能顶到其人大腿了。
“阿召...我要射了...阿召...你放手!”
他当然不会放手,他不仅不让怀中小兽宣泄,他还要抓住发带一小圈一小圈系在花茎上、伞边缘的绳结,把小肉棒缠得更紧。
“阿召——会坏的!”柳昭急着叫,上身逃离似的外倾,“你解开!!”这一声带着泪的。
男人俯首轻吻他天鹅展翅般弯曲的脊骨,“不会,圣子,你已经说了三遍要泄,这不是都还好好的么?你看——”
大手狠重握紧茎根,猛然往上提,柳昭呼吸也随之尖锐,结果他却在触顶时放松五指,小伞遁入静止,男人仿若手指转过寺庙里一扇扇经纶,在伞尖来回爱拂,时轻时重,或紧或松,“你看,这不好好地么?”指腹甚至点了点湿润铃口。
柳昭如春天里的花树,被他这手淫风吹的乱颤,或许花树也不会颤得有这样厉害。怀里人没说话,男人继续揠苗助长,但只拿出两根指头,夹住花茎单向移动,继而摩擦茎头,像是旋开可乐瓶盖那样转着,扭着,感到这颗小花又娇液欲滴地临近发泄了,他暂时移开手,谁知道这根小肢竟然都不再会倒下去,斜倾立着,像竣工前的斜塔。
真可爱,男人惊叹,然而比这根小阴茎更可爱的只有其主人,“自己解,我捆的又不是你的手。”他故意放开他。
柳昭咬住嘴,卷长睫毛扇得像蜂翅那样快,他紧紧抓住男人的衣裳,说是要泄恨似的把男人衣裳撕烂也不是没可能。这双手伸去身前,但却迟疑的抬着,举着,迟迟不落下去,甚至都不自己碰碰那根不成形状的小可怜。最终,手指又回到男人粗壮的手臂上,男人盯住他黑发间的通红耳尖,“阿召....我要你帮我弄.....”
花茎肿得仿佛皮下红血将要迸开表皮了,可仍惨遭绸丝发带紧缚,边上两颗小肉丸鼓鼓囊囊随时能顺着茎身喷泄——柳昭为什么之前不说话,他下体堵得发疼,然而疼里孕育惊人快感,这高潮前一秒被男人按下暂停键,下一刻就要触及天花板的上升期比尼古丁冲上脑髓、海洛因注入静脉里还来得爽,爽十倍爽百倍,要说这世上一切毒品香烟极限游戏都在追逐极乐,而都只是对极乐的拙劣模仿,真正的极乐是人类用下体用生殖器官才能抓取到的。
快感往往稍纵即逝,即被浪卷上潮头的深海珍珠,你只能急匆匆看它一眼,但马上就得被浪潮猛拍下去,现如今被男人定格,无限放大塞进自己感官里,他柳昭难道从不知晓这销魂滋味吗,答案必然是否定的,年轻气盛时他对许多歪门邪道极度推崇,手下被他调教成奶牛一样听话的男男女女不胜枚举,但有谁曾调教过他吗?除去使他避之不及的那位,他哪里会乐意骑在别人身上吃苦头?当然,男孩是个例外,他驰骋欲海唯一一次看走眼从而栽跟头的大例外,可他也绝没有告诉过男孩这些那些只能在夜里倾诉的私密手段,因此——他是从哪学的?跟谁学的?
“别碰!”
公狼对主人的模样困惑不已,它难以分辨这到底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尖叫?湿润鼻头试探地抵上他胸前的小突起。
“阿至....阿至!别过来!”
狼鼻子嗅嗅乳首,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