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蹭去,它忘却自己是该安抚主人的初衷了,只觉得这殷红小樱桃像记忆里母亲养育它的奶头,而柳昭又时常以狼母自居,因此这奶头里大概也会有狼奶吧,不然怎会激动竖立着亟待有人爱抚。狼伸出肉舌,粗糙舌苔舔上粉红泛光的小乳头。
“别……别这样……阿召,你帮我赶它……你别抓着我………”他哭诉着哀求,但身后紧锢自己双臂的人毫无作为,男人本也打算一脚踹开这头畜生的,但是——但是圣子的反应,这样的反应,他害怕恐惧的颤音,他无处可躲避的四肢,光洁身子落入狼口,不堪至极,却无比养眼,但凡一位生理发育正常的成年人在场,都绝不会忍心打破眼前梦幻美景。
“阿召!...…呜……”他也个中阴谋,不由得冒火,男人抬住狼的下颚,往上提,狼不会咬下去的,它收着利齿,生怕刮伤主人,因此这长长毛茸茸的狼嘴巴简直是最好的挤奶器,男人拿挤奶器在柳昭胸前来回挪,狼嘴吮一下,柳昭胸骨就打颤一回。
柳昭破口大骂,但他被男人牢牢钳住,反而越是挣扎,越像主动往前送似的,“没心没肺的蠢东西!亏我还!.....呃!亏我还......”他压着鼻音谴责,泪水在眼里打转,喉咙里搪塞着的却是别的东西,他骂的显然是另一个名字,吐词激进,“.....畜生都不如!”
男人扳过他下巴,黑脸质问:“骂谁呢?”
柳昭盯着眼前丑脸,他有没有自知之明?眼下这头公狼都比他的脸顺眼几百万倍,找一个精神正常的人与这人和阿至关进同一间屋子,那人估计都只宁愿和狼睡觉。
可柳昭又算什么正常人?他也学狼一样,凶恶地龇牙,让男人因他后颚的两颗小虎牙瑟瑟发抖去吧——他口腔深藏不露的两颗利器,男孩第一回与他接吻的时候没发觉,等到再度深吻时,才被这两把小刀骇到,由此他一开始有些抗拒老师给自己口交,当然,他对柳昭没什么抗拒能坚持到底,特别是在他明白小牙的尖头刮过睾丸是什么滋味之后——男人竭力绷住脸上怒气。
“骂傻子!骂白吃白住臭不要脸死要饭的!横竖不是骂你得了——现在连头畜生都敢干我,那傻子那乞丐敢吗?”
男人一股气冲昏头脑,猛扯开茎上的锢带。
公狼跃出好几步,几滴牛奶都飚到它额头上,阿至想舔去那东西,可舌头长度远不够,它无奈甩头的这时间,它主人几乎快死了。
柳昭彻底着打成一滩碎雪,人体温一碰,马上就得化成水,男人拉都拉不住他,但两位身上皆蹭了白浊,谁也不比谁端正。
“起来。”男人厉声。
“.....狗杂种.....”
刚压下去的脾气,被不知死活的小猫拿爪子一挠,倏地撞开井盖冲上云霄。两人爆发过一轮又一轮,火药味还是没一点消停,男人不管不顾地拽人,猝然按在自己腰上,“狗杂种要肏你了,高兴吗?”
“我高兴?狗杂种还愿意花心思宠幸我,我感激涕零!”
这口飞醋含沙射影浇到男人头上,没头没尾,他摸不着头脑:“你发情还是发疯?”
“发情又怎么,你又没本事标我!”
“老子.....”
木门咚咚地响,针尖儿与锋芒不约而同噤声,可注意力一往别处凝滞,他们下身就都像逮住机会—身体远远比心灵更坦诚,何况是彼此唯一最契合的伴侣—肉棒竟不慎探首,把龟头抵进幽然穴口。凝滞空气里具压住一声满足的叹息,但热烈的呼吸仍穿透一切交织着,两具身体,除了保持理性的大脑,没有一处不挣扎着渴望与对方水乳交融。
“圣子,晚膳备好了,端进来还是等你去饭厅?”
“圣子?”仆人扶住门框。
二人都有些迷醉,柳昭更难自持